哄哄地往金顶上走。从太子坪到金顶要走七里坡。
这七里坡约三十一折,两千余石级,山势险峻,山道向上盘回,有登天之感,道旁冷杉、杜鹃、箭竹与各种灌丛藤蔓组成一道高山绿色长廊,怪树奇石,点缀其间,形成一座座天然山石盆景,人行其间,如在画中,所以也称“七里长廊”。
惠诗说道:“各位要心啊,这七里坡非常险峻,一定要注意安全。”众人往前走着,就见前面不远处站着三人。分别是段家兄妹和霜儿姑娘。段雪说道:“大家快点吧,各位掌门有些着急了。”众人连忙加快速度。
这时,惠然脚下一滑,就听“诶呀”一声,身子哧溜往下滑,众人都吓坏了,这里是峨眉山最险的地方,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说时迟那时快,就见段风纵身一跃,如旱地拔葱,空中几个旋,身子如闪电般蹿去。段雪看着说道:“段家天南步法。”段风的身形一下子闪到惠然身边,一把抓住惠然的手。身子往回一用力,一个“雨燕归巢”带着惠然轻轻落地。众人看罢叹道:“云南的天南步法果然名不虚传。”
惠然抱拳说道:“多谢这位公子,敢问公子大名?”段风说道:“在下段风,云南大理人氏。”惠然笑道:“你是大理人,又姓段,难不成你还是宋时大理皇族的后人。”段风问道:“姑娘怎么知道?”
惠然听罢瞪大眼睛说道:“我是瞎猜的,你还真是大理皇族后人啊。”段风说道:“对于我的身世,我不会轻易告人,但是姑娘已经这么说了。实不相瞒,在下正是大理皇族后人。”惠然笑道:“这么说你还是皇子皇孙了,真是有意思。”段风听罢苦笑一下叹道:“是又怎样,大理国远去数百年,我还不是一个流落江湖的浪子。”惠然说道:“堂堂大好男儿,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不要为身世时事而觉得英雄气短。”段风听罢低头深思片刻,抬头说道:“姑娘说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血气方刚,才不枉我这一身段家热血。”
段风看着惠然问道:“敢问姑娘贵姓啊?”惠然说道:“家父姓来,我时候乳名然儿,后来家门不幸,多亏师父收留了我,给我取名惠然。”段风念道:“惠然,来惠然,有道是‘终风且霾,惠然且来’。嗯,好名字。”
二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四目相对,互相凝视,嘴角不禁都微微上扬微笑。段风看着惠然,看着她如雪的面庞,那明亮的眸子里映着自己影子。惠然看着段风,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惠仪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们抓紧时间吧,再晚了就要挨罚了。”众人连忙往回走。往回走的途中,惠然时不时地回头看一下段风。
这次会盟到此也就算是结束了,五大剑派的人各自回到各自门派住宿的地方。而惠然回去之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段风的身影。
到了晚上,一切的热闹都结束了。任不羁、沐来章、霍功成、段风四人坐到院子里面,此时的院子已经安静了下来。
任不羁说道:“我那些师侄们也都回到我那几个掌门那里,现在倒也是冷清,咱哥几个好好喝一个。”三人点头说道:“好。”四人坐下,霍功成问道:“段雪妹子和陈家姐妹呢?”段风说道:“她们歇息去了。”任不羁倒上酒说道:“咱们兄弟四个从云南一路来这里,倒也辛苦了,来,干。”“干。”
任不羁问道:“段风兄弟,你和那峨嵋派的惠然,你俩到底什么情况?”霍功成说道:“是啊,我看出她对你有意思啊。”段风说道:“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对她有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峨嵋派门规教规极为森严,怎能与男子在一起。”任不羁说道:“什么门规教规,只要你喜欢她她喜欢你有什么不行。”沐来章说道:“任大哥,话也不是这么说,峨嵋派的教条森严,这是多少代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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