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规矩。”柴骏有些趔趄。
“啊呀……朱允承又不在,你叫我沈姑娘我不习惯,再说我又不姓沈。”
柴骏讷讷道,“那……那好吧,清阙,殿下特意命我来保护你。”
“他怎么知道我会出来看烟花,哦……定是琴娘与他说的。”她真不该去求琴娘让她出去,以后自己直接出去就好了。
“清阙,若不是殿下放行,以王府的守备你怕是出不来。”柴骏所说不无道理,看来她的直觉是对的,果然今日有人暗中帮助她出去,却未曾想到居然是朱允承本尊。宿蠡哥哥怕是又被他调在身边伺候了。
“清阙,此处人多不安全,你还是随我回王府吧。”
“我不,好不容易朱允承放我出来,你怎么那么快就要把我带回去。”清阙边说边慢慢往后退,一个转身就迅速钻入了人群里。即便柴骏武功再好,在人海里找人这事还真不是功夫高就行的。清阙低着身子在人群中快速游走,兴奋的笑出声,居然这样都能给她逃脱,柴骏果然是个一根筋的木头。
她以为逃脱了柴骏就万事大吉了,果然还是自己想的太天真,当她找了个空点的地方再一次抬头看烟花之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支暗箭,正中了清阙的胸口,清阙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后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围人的视线都被烟花吸引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位倒地得少女。
朝晖阁上宁芙蓉站在朱允承身后显得有些心绪不宁,不一会兰儿上前在其耳边说了两句逐又恢复了神采,兰儿回报称方才已经亲手杀了那位殿下身边的侍女。这两日兰儿一直跟踪清阙的行踪,方才那只冷箭便是出自兰儿的逐日弩。中间柴骏的出现差点坏了她的计划,还好清阙自己摆脱了柴骏,才终于得手。兰儿会武功的事在王府一直隐匿的很好。
柴骏好不容易找到了中箭倒地躺在街角的沈清阙,情急之下抱起她一路狂奔,去王府怕已来不及,就近找了一家医馆先进行初步的诊断治疗。
胸口好痛,恍惚中似乎听到柴骏的声音,一直叫她不要睡,醒一醒,但是她好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身子也冷的发抖,感觉自己的呼吸跟当日中箭的朱允承一般急促,慢慢的又变得越来越虚弱,喉咙里,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味,自己是不是快死了?努力的睁开一丝眼,视线有些模糊,大约看出身边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旁边是吵杂的声音,她便像救命稻草般死死的抓住了那个人,嘴里嘟嘟囔囔着,“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
听医女检查后说这一箭虽未触及要害但扎的实在太深了,伤势极为凶险,医馆怕是只能将箭取出包扎伤口,其他的无能为力。柴骏想去速速回报主子,却又被牢牢的抓住了手,听见她的哀求,只能背对着坐回她身边,医女开始脱她衣服拔箭,柴骏正襟危坐,紧闭双目,待医女简单处理完才转过身来。柴骏收好拔下的箭矢,又抱起她冲出医馆,朝王府飞奔而去。进门后让一侍从去唤太医,并嘱咐云良快马加鞭的去皇宫给殿下传讯。
清阙胸口的血还在不断地渗出,柴骏只能迅速的轻点其胸口的穴道,以便暂时止血。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他内心充满了愧疚,殿下预计到了危险,他却没有保护好她。究竟谁会对这么一位小姑娘痛下杀手,他定要查出真凶,诛其性命以儆效尤。
云良在皇城门口遇见了宿蠡,告知情况后,宿蠡头也不回的直接回王府去了,云良又只好亮了王府的腰牌自己前去禀报。云良见到朱允承的时候,恰好与民同庆的仪式完毕了,他正搀扶着宁芙蓉下楼。见到神色匆忙的云良他就觉得不对劲,听到云良的禀报,脸一下子变的铁青,迅速的撒开搀着宁芙蓉的手,朝下冲去。宁芙蓉自然不以为意,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殿下怕是已经知道那侍女被刺的消息了,兰儿办事一向妥当,这次怕是殿下也无法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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