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还有各国使臣。来宾把整个郑王府的主殿坐的满满当当。
康王朱允承也是早早的携了王妃宁芙蓉来到郑王府,并且如李洵和沈清阙建议的送了朱允厚一马一鼻烟壶,果然朱允厚看了以后也是非常满意。
台上舞姿曼妙,台下杯觥交错,表面言语欢畅、其乐融融,实则个怀心思、暗流涌动。待郑王祝酒完毕,坐于左侧首席的御史大夫陈铎率先起身,高举银尊恭贺道,“老臣携子陈数,孙儿陈靖恭贺太子殿下今日双喜临门。”随即陈数和陈靖也都起身纷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诶,陈公客气,我南平王朝如今的国富民强,太平盛世多亏仰仗陈公您这位三朝元老。哦,不不,还有您的儿子陈将军啊。”朱允厚回敬一杯说道。
陈铎放下酒杯继续说道,“不敢当。那是陛下知人善用,英明果干。老臣听闻这次拿下九幽,殿下未有损失一兵一卒,仅靠二千精兵死侍。殿下可真是年轻有为,大有青出于蓝之势。”
朱允厚拿着酒杯与酒壶起身步至坐于主桌右侧的陈王身边,给陈王斟了一杯,手扶住陈王的肩,回道,“那可是我这七弟的功劳,允载武功了得,用兵有方,再加上袁大将军助阵,必然事半功倍。”
陈铎脑筋一转,“是是,陈王殿下这次可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老臣还听闻九幽素来以城防阵法见长,自来无人能破,不知二位殿下是如何破的这城防阵法?可否说与微臣们听听,也好让臣等开开眼界。”
没等朱允厚开口,陈王先站了起来,“陈公,太子哥哥自然是有……”
朱允厚马上打断了陈王的话,“诶,本王不过是前些年略研究了一下奇门遁甲,想来也许是传说的夸张了些,就也无人愿意轻易涉险,九幽的城防并没有那么厉害。”
陈铎状作非常钦佩,心里却想着,当年先帝曾经派袁嵩的爷爷袁大将军出征九幽,十万大军攻打数月都不能打下的九幽,哪是仅学习数年奇门遁甲就能随意攻破的,其中必有蹊跷,说不定就是一个突破口也未可知。
此时坐于右侧首席的赵太傅也起身说道,“陈公,今日是太子生辰,又是册封太子的日子,实在不宜过多议论战场杀戮之事。来,微臣恭祝太子殿下,先干为敬。”
坐于主桌右侧的朱允承向陈铎使了个颜色,陈铎心领神会的坐下,亦不在置喙。朱允承手里有着南宫旖,自然是最清楚太子朱允厚是怎么得到的九幽,但现在还不是把一切与表叔公相告的时候,母妃的真假尚未知晓,梁妃得生死也还是个迷,况且相信现在太子也在秘密寻找南宫旖吧。
宴会已经进行到戌时,康王妃宁芙蓉显得有些疲惫,借口出去透透风,便由贴身侍女兰儿陪着从偏门走出了主殿来到廊下。宁芙蓉在前慢慢走着,兰儿在一旁跟着给宁芙蓉扇着扇子。
“主子,要不奴婢去回了殿下,说您不舒服早些回去吧?”兰儿关切的问道。
“不要多事,我透透气就回去了。”
“可是,主子您可是有心症的,累不得。”兰儿是跟着宁芙蓉一起嫁过来的侍女,为了能顺利和亲,大召国嫁女的时候刻意的隐瞒了宁芙蓉有心症一事。
咳咳,突然旁边一声男子的轻咳打断了他两的说话,定神一看居然是太子朱允厚,宁芙蓉与兰儿赶紧福了福身子。朱允厚的脸显得已经有些醉意,步履蹒跚地上前搀扶起宁芙蓉。
朱允厚的脸凑的离宁芙蓉很近,身上一股酒气,“原来是康王妃啊……”
“妾身不知太子殿下在此,多有冲撞……”宁芙蓉被这满身的酒味熏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兰儿想上前搀扶太子,却被朱允厚一个耳光扇倒在地,晕了过去。宁芙蓉瞪大眼睛捂着嘴,不敢大声呼叫,毕竟眼前的是太子,被打的是兰儿,就算喊来了人被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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