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甚是可疑。
萧远行为诡异,引起了云逸的警觉,他也偷偷跟了上去,看看这小子究竟搞什么名堂。
只见萧远溜进御书房后,在一排书架后徘徊了一下,便又匆匆离开。待他离开,云逸进了御书房,仔细查看着书架。
御书房的书架上整整齐齐放着书籍,无论怎么看均与平常书架无异,正当云逸想要放弃时他突然发现书架角落有异样,所有的书都是立放,偏偏这一套是躺着放。
打开书套,里面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朕安”二字。莫非皇帝是通过萧远在向外传递信息,可萧远不是齐贤王的人吗?
将纸条放回原处,小心处理掉痕迹。就打算回去了,刚开门出去一太监差点和他来了个嘴对嘴,双方都吓了一跳,尤其那太监,居然放声尖叫,像个娘们儿似的。
不好,叫声惊动了侍卫,大批侍卫四面八方冲了过来,云逸见势不妙,飞上屋顶,借着黑夜掩护,飞快甩开了侍卫的追捕。
幸亏跑得快,妈的,差点被箭射成刺猬。顾不得那么多,小命要紧,回到家中已快天亮。
……
这云兄弟有那么累吗?这都已经晌午了怎还不见他起床,三哥有些着急了,昨天还特意交代他不要去打扰休息,正左右为难要不要上前敲门,因为上官云在客厅已经喝了快两个时辰的茶了。
硬着头皮举起右手刚要准备敲门,云逸就开门了,脑门差点被三哥给敲了。
“干嘛揍我,三哥,我可是把你当我亲哥哥啊!”云逸惊道。
侯三特别尴尬,急忙上前解释。“兄弟,误会,我刚准备敲门,谁想你就出来了,不说这个了,上官丞相来咱家了,在客厅喝茶呢!你快去看看吧!”
“来就来呗,我说三哥,你才是一家之主,按理说招待客人那是你的事,我还没睡醒呢,只是起来撒泡尿。”
“兄弟,上官丞相是来找你的,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粗跟他聊不起来。”
侯三没什么文化修养,上官云何等人物,这小子兴许招架不住,所以才跑到他房门前求救。
……
“相爷来访,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云逸热情招呼道。
“打扰云公子休息,那才是罪过,老夫今日前来是想向公子求教一二。”
“云逸才疏学浅,指教一二实不敢当。”
“云公子不必过谦,在这里咱俩既无官民之别,也无辈分之差,就当是好朋友之间交谈可好?”
上官云上来就跟云逸谈国论政,云逸新颖大胆的政治观点让他吃惊的同时也让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更加肯定,两人聊了很久,直到黄昏上官云才离开。
敢情老丞相是来聊天吹牛的,也就是普通的串个门儿而已,搞得他还以为有什么要事,紧张了一小下。
紧接着第二天齐贤王也来了,这个老狐狸八成知道昨天上官云拜访的事。他们一前一后,让人觉得他俩是商量好的,都是大人物,却都有不同心思,搞得全京城的人都在揣测云逸到底是何人。
云逸跟他压根尿不到一个壶里,正寻思着找个由头赶走这家伙,便让三哥去弄了几个丑得不能再丑的老娘们儿,在家中给他摆了个“醉生梦死”宴。
席间只聊风月,其他的一概不谈,齐贤王本来打算对他旁敲侧击,万万没想到他搞这套,真是令他大跌眼镜,这场合气氛也完全走样,十分尴尬。
“小红小翠,这可是王爷,还不上前敬酒!”
两极品端着酒杯十分风骚地缠着王爷要跟他喝交杯酒,这老家伙极不情愿,脸上却还强颜欢笑,云逸和三哥还在一旁起哄。看似热闹的气氛,实则令他极度不爽,也不好发作。
“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