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况,是1914年4月德法前沿,那条寂静无声的西线;是1941年6月苏德边境,那片生机盎然的森林;是1945年8月15正在广岛上空盘旋,不断校正目标的b-29“同温层堡垒”轰炸机。
刘梓,在熟悉她的人中间素以兜圈子著称,秦旭深以为是,该来的一定要来,他等着就是了。这女人的念头渐渐浮出水面之际,过往的美感便一点一点地开始失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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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秦旭,一大早就对着窗户发呆,过来吃饭了。”
刘梓早已在餐桌前坐下,两手正轻快地摆弄着杯碟,面包,牛奶。秦旭觉得,刘梓比起从前要周到细致许多,没有声响,体贴入微。以前刘梓操持家务的时候,可不像眼前这副享受其中的模样,嘴角儿还时不时地挂着微笑……她哪儿来的心情,哪儿来的劲头?
“噢,这就来。最近事儿挺多,把这几天的日程安排在脑子过几遍。诶,刘梓,你什么时候起床的,没听见动静啊。”
秦旭走到桌边的时候,他常坐的那把椅子,刘梓已经提前帮他拖了出来,位置精准无误,照直坐下,无需他做一丁点儿多余的调整——诸如此类的“”,刘梓近期推出不少,主打官能满足,眼耳鼻舌身,细腻可心儿。
近来,秦旭的胃痉挛一次都就没犯过。按说,让刘梓吃了这么大一通哑巴亏,那如同在他身上种下蛊虫似的胃痉挛,是一定要替刘梓出头解恨的,不闹腾个肝肠寸断,通宵达旦不会作罢。
其实,多亏了刘梓高价觅得的偏方儿。这才过了也就三周时间吧,刘梓每晚都要熬制药粥,吃过粥后,秦旭肚子里每晚坠坠的紧紧的感觉渐渐地消逝了,而且有益睡眠,彻夜无梦直到睡醒。秦旭之所以吃的上瘾,是他窃以为这药粥暗含着大补之功效:两人的生活,从没像现在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很驯服,从不违拗,一边倒地以秦旭为主。
“你呀,只顾着自己在窗户跟前儿发呆了,哪有心思注意人家的动静儿呢。”
刘梓的嗔怪,露出一股小女人般的娇滴。起初,秦旭虽说不怎么适应,但近来随着她温良恭顺的一面,显露的越来越频繁,且越来越自然,秦旭就自当这是刘梓的“进步”,“修正”,“补救”,一度他竟有些内疚,刘梓跟变了个人儿似的。
然而,刘梓又是扯谎,他当然没有发呆——即便沉思,又不是失聪,何况,就这么大点儿的空间,眼睛的余光完全能观照到从卧室到盥洗室之间的角角落落。
可能刘梓的瑜伽或者灵修,练到某种境界,像大师们那样隐身,不时地“闪过来”,“冒出来”,“窜出来”,无声无息,无踪无迹。看球的时候,会从沙发后面伸出来一双嫩白的手,捧着一盘水果沙拉,你听不见厨房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闪出来的身影;穿衣镜前说不出这身西服的味道,一条让你眼睛一亮,从未见过的领带会递到你手里;早上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吻她,吻她碰着她手机的时候,手机竟然热得烫手,趁他熟睡的时候,她和它竟然忙活一夜。
显然,刘梓跟踪过他和方如欣。然而他非常小心,不全是为了提防刘梓。p4的那场劫难,秦旭深信自己深陷危局,遭人暗算,而且还将继续,提防方如欣,提防许智霆,甚至万里之外的麦礼贤。他的手机和车子都做过防护,gps根本无效,除非刘梓身边有人,隋江玉,丁圆圆,她们仨逛街消费很在行,一定另有其人。
“诶,最近怎么这么忙啊,许智霆又要上大项目了吗?这两年你们智霆国际,跨得步子真大,当心消化不良呐。”
看样子刘梓吃好了,轻轻地收拾起面前的杯盘碗碟。
“是挺忙的,倒不是项目上的事,是媒体公开日。”
“这不是公关的事吗?干嘛找到你这专职秘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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