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个问题很复杂,你的脑袋,不见得够用。”
“我尽量让它‘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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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克顿,常识是这样的——高致命性病毒传染,尤其4级丝状病毒,‘埃博拉’,‘扎伊尔’等等吧,最紧要的扼制环节是现场,因为宿主一定就在这里。快速而准确地,甄别病毒,隔离宿主,切断病源,基本上就能扼制一场灾难。”
“目前为止,脑袋还算‘够用’,我懂很多‘常识’的。”
“可我们根本做不到!……病人送到医院,医生没见过的症状,上了抗生素再说,做穿刺,做切片,飞机送到世卫组织,但多半会送到金里奇实验室,那里储存着世界上最全的病毒血清样本。”
“这个我懂,等鉴别出病毒种类的时候,爆发性传染已经开始了。”
“没错。用病人新鲜的组织,去感染实验室里的血清样本,这个过程复杂耗时,而且经常出现误差。”
“嗯,为什么‘多半’要送到金里奇实验室,他们更靠谱的意思?”
“你们更喜欢垄断,不喜欢分享呀,那里的样本最全!”
“嗯,有可能吧。我明白了。”
“‘π-检测剂’,或者说方如欣,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一滴血,两分钟’,对疑似感染者,现场采血,通过跟‘π’反应,再比照方如欣提供的一套指标系统,就能鉴别出病毒。当然啦,这套‘指标系统’现在归金里奇实验室所有,外界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国际上多家权威机构,都分别对‘π—检测剂’进行过严苛的测试,鉴定结果如出一辙,难道他们全都错了?!”
“这个呀,简单!我一说,你就明白了——‘π’的出现,并未在实质上推动学术进步。换句话说,除去金里奇实验室的核心科学家,比如麦金托什上校领导的团队,世界上几乎无人能分享这项成果。‘π’的出现,方如欣本来有机会用它一举打破金里奇的垄断地位,吊诡的是,她竟然无偿‘赠予’了金里奇实验室,所有的病毒样本和基础数据,都在他们手里。你想啊,再著名的机构也得识趣儿啊,要么得罪金里奇,要么别想摸到‘π’一根汗毛儿……就这么简单。”
“世上哪来那么多阴谋论啊,不过,也算说的过去……不对,裕子,你把事情刚好说颠倒了吧,应该先有方如欣造假,才有后来她跟金里奇合谋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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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克顿,看来,你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笨。我说过‘我失败了,方如欣注定也要失败’,你记得吧?”
“你是妒忌,要么就是赌气,方如欣是首席科学家,你不服气罢了。”
“当然不服了,在这个领域我可是她的前辈,连她自己都承认过呢。某种意义上说,‘π’的灵感,极有可能来自于我的‘超级细胞’概念,不过,想象力方面,比我的‘超级细胞’可差远了,‘π’最多就是鉴定或甄别出病毒,它无法阻止病毒的自我复制,通俗讲就是‘杀死’病毒。而我的‘超级细胞’就可以呀,当然啦,至少实验初期是有效的。”
“方如欣比你运气好呗,神更眷顾于她,就这么简单。”
“不,斯托克顿,这条路根本行不通,跟运气无关,也别去冤枉神——显微镜底下的病毒,是高度智慧的生命,不能用通常意义上的思维,情感,逻辑,来定义它们的生命。我只知道,它们有目的,有选择,有使命,很纯粹也很美,它们的力量明明足以灭绝人类,却总在最危机的关头,突然销声匿迹了……你回忆一下,自70年代以来爆发过的数十次病毒危机,有疫苗吗?有抗体吗?有药物吗?对,没错,每一次都是它们自己主动偃旗息鼓的!为什么?”
“裕子,你慢点说,我有点头胀。”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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