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刘梓啜了一口咖啡,看着落地窗外永无停歇迹象的大雨,嘴角儿浮起一丝自嘲般的微笑,干嘛矫情呀,分文不值的矫情,她心里当然有数。之所以想起她的保温杯,绝不是今天早上的灵光一闪,事情要早的多,至少得有十几天了吧……她受伤的那晚,即便秦旭倒头酣睡时,她也没敢动弹一下,直熬到他鼾声大作,她才敢拖着散了架似的身子,摸黑儿把房间翻了个遍,秦旭很膈应它,不会轻易让她拿回去……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她把它挪换了地方,秦旭永远发现不了,而她却可以信手拈来。
想想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傻。斯托克顿头天晚上暗示她说,方如欣可能别有私情,今天一大早秦旭临走带门的时候,她还真就冲他喊了一嗓子“去哪儿啊?”……这不“傻狍子+愣头青”嘛,去哪儿,他是首席科学家方如欣女士的秘书,你说,他还能去哪儿?!
就差了那么一丁点儿,刘梓就彻底栽进坑里出不来了……两大必要条件,同时具备,缺一不可:方如欣离婚,且秦旭单身,事儿就这么吋!……方如欣跟李志桥,人家那国外版的结婚证,刘梓没机会领略,要说国内版本的么,她手里可真真儿地攥着两张呢。
伊藤这人,简直让报复心给闹魔怔了吧。方如欣固然可能因丑闻缠身而离开“智霆国际”,好么,捎带着报复她刘梓一箭之仇……就凭如此下作的伎俩,这回,绝不能让伊藤再捡个像什么“驱逐出境”这样,既不伤筋又不动骨的“大便宜”,不连血带肉地活剥他几层下来,这事儿且不算完呢。
由此,刘梓就更不免有些失落,干脆就叫气馁,似更准确。原本期盼着见识一下许智霆的阴谋和伊藤手里的筹码,看来,两厢都是子虚乌有,一如既往坑蒙拐骗的老本行……一出手就是狗血剧情,用的还是老得不能再老的梗儿。就这梗儿,用到谁身上不好呀,非得用到方如欣跟秦旭身上,刘梓对方如欣的直觉很是自信,她看秦旭呢,简直如同指上观纹,就他俩,就这梗儿……刘梓觉得自己非得出戏笑场不可。
斯托克顿的“暗示”里,有鼻有眼,绘声绘色,她刘梓就不曾有过星点儿的心旌摇曳么。有啊!哪有“心旌摇曳”那么扭捏含蓄呀,简直如同“旌旗猎猎”般的血脉喷张……说什么,她都信!即便没有斯托克顿嘴里那好一通的“活色生香”,她都信!她甚至比斯托克顿知道的更多呢,比方说吧,他俩已然有过肌肤之亲等等,诸如此类的景象。
很难说,秦旭那晚的邪性,不是某个人在他身上做下了蛊虫,把他变得像处子之身一样的火急火燎,他透着狠劲儿,什么也听不进去,哭腔,求饶,挣扎,他用粗野的执拗,反复在她身上表达一个,在刘梓看来,一个颇为原始的念头开始在他脑袋里盘踞——原来,还真是抽出来的一根肋骨做成的,怎么拧巴都成,归里包堆,她手里没劲儿呐。
刘梓从未怀疑过,方如欣跟她自己深谙的路数,同根同源……秦旭,在她俩无论哪个跟前儿,向来都不是个儿。无论是他三年前去过的“丽阳”大厦,还是“出差”待了整整二十天的p4实验室,他所遇到的两个女人,版本略有参差,内里儿么,刘梓可能是一厢情愿,反正她跟方如欣之间,似乎有种血脉般的亲近。
要不要准备一下呢?……掉了漆皮儿的粉红色保温杯,就在手里,拿起来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她还是犹豫不决,眼下,她只剩下一小丢丢的困惑……自打昨晚挂掉斯托克顿的电话起,她那还留有一些瘀伤痕迹的手腕内侧,便起了一小片儿猩红色的疹子,早上一睁眼,这疹子从手腕儿,直到臂弯儿,赫然连成了一片……湿气严重的天气里,确实容易会出这样的疹子,刘梓以往的经验是,随身带上一管芦荟凝胶便足矣应付。
刘梓人已经走到电梯口了,又着急忙慌地折返回来。开门,找药,研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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