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谈合作,我们需要您的坦诚。”
“刘梓女士,您是在要挟别人的吗?何况,我看不出,这与我们之间的合作有何干系……不得不提醒您,我们合作的目标是方如欣,而不应该是我。我希望,公事公办,那样的话,更富于效率……这就是我所理解的‘坦诚’。”
效率!……再也没有人能比她更富于效率的了。蒂姆跟他形影相吊十年,他“下班”后的事情,蒂姆浑然不知……当蒂姆发现,几乎从方如欣身上捞不到任何“油水”时,蒂姆也曾怀疑过“他爱上了方如欣”。斯托克顿坚信,那只是蒂姆向局里打“小报告”的籍口而已,蒂姆手里根本没有证据……这个叫刘梓的女人,从没接近过方如欣,尤其像他和蒂姆那样,就‘生活’在方如欣的生活里。难道,她手里已然握着证据么……不可能,敲诈的伎俩而已,她想狠狠地敲竹杠,简直为所欲为,一如大半年前,她就极富“效率”地敲诈伊藤就范。
“‘公事公办’?!……‘π-检测剂’专利权,并没跟着方如欣回国,而是留在了金里奇实验室,所有权益归属于一个叫做麦金托什的军方科学家,方如欣无疑成了一枚‘弃子’,我倒看不出您的‘公心’用意何在?即便出于‘公心’,似乎也轮不到您及伊藤这样的热心人士吧?提醒您,别勿忘了方如欣的国籍……猜得出,方如欣没有就范,毅然回国,正因为您曾经‘帮’过她吧,这才被炒了鱿鱼,代价不斐啊,斯托克顿先生。如今您又追到这儿,多少有那么点儿不依不饶的味道……我想说的是,‘秀丽锦途’不会打搅方如欣女士的生活。不仅如此,我们还会制止您及伊藤的叵测居心。”
“若有冒犯了您,或是方如欣女士的地方,我当然要致歉,但是,请您告诉我,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您对我的误解和成见,竟然如此之深。”
“噢?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您先告诉我,为什么前后两份《斯托克顿报告》的结论,竟然截然相反,前期的报告里,您作证说她是‘贼’;后期的报告里,您又作证说她在精神上,已然‘皈依’了你们。奇葩的是,您希望她是‘贼’的时候,她却给金里奇实验带来了巨大的荣誉和财富;而当您又认为她已然‘皈依’的时候,她却婉拒宣誓入籍,黯然只身回国……换作是我,我会毫不怀疑,正是暧昧的私情左右着您的判断,而我,绝不会让您‘退休’了事,我会把您送上法庭,以伪证罪,叛国罪之名……斯托克顿先生,您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刘梓女士,您听我说,怎么说呢……总之,现在还不是时候……好吧,我承认,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我发誓,我对方如欣女士,自始至终,绝无恶意……请您相信。”
“您‘说不清楚’?您当然‘说不清楚’!……某种感觉,左右着您的思维,左右着您的情感,就连您自己都不会觉察,您骨子里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您的第一份《斯托克顿报告》,可谓用心险恶——您希望她是‘贼’,所有更要让她自由地出入金里奇实验室。汉语则言简意赅,‘欲擒故纵,捉贼拿脏’。顺利的话,接下来的剧情,不外乎铺天盖地的抹黑文章……于是,您的职业生涯迎来了晨曦一般的希望,您有了自己的团队,甚至获准某种特权,您走出了狭隘闭塞,位于走廊尽头背阴处的某间没有铭牌的办公室,您希冀着,用不了多久,一缕和煦的阳光,迟早会洒到您这位田纳西小伙儿的肩膀上……只要抓住方如欣,等着她出错。”
“然而,正如您所看到的,事实教训了我,也教训了我们所有人。的确,我们不应该如此对待方如欣女士……事实上,金里奇实验室的同事们,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在方如欣女士面前,并无您所谓的‘优越感’可言,她凭着自己的人格与成就,赢得了本就该属于她的尊重……这些年来,没有一天,我不是在忏悔中渡过。这次来,我一定会当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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