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兴奋。他对自己这块石料里有地精是十拿九稳,就等着赢姜山了,所以此刻已经肆无忌惮地说了出来了。
姜山听了这话,也装作一副紧张的模样。伸长了脑袋想好像也迫不及待想看看宇文涵章的石料里能不能切出地精。
夏老爷子直接操起锯子又往石料中心多切了三寸,夏老爷子手很稳,这次连石料的碎屑都很少,毕竟上品晶石已经十分珍贵了,多一分碎屑便多一分浪费。
片刻间夏老爷子这一刀就又切好,这一刀下的料不同石皮,而是上品晶石。见夏老爷子一刀将要切毕,宋庆余店里的伙计赶紧上前帮忙托住切下的上品晶石。
这一刀下来究竟能切到什么呢,上品晶石还是地精?
现场鸦雀无声,大家的心都随着夏老爷子手中的锯子来来回回提到了嗓子眼。
宇文涵章死死盯着石料,生怕自己一眨眼石料就会飞掉。宋庆余的而上也微微见汗,既希望切不出地精,又希望能切出地精。
姜山虽然心里透亮,但表面上依旧不露声色,和在场的人一样,紧紧盯着石料。
终于,夏老爷子收起了锯子,淡淡和身旁的伙计说道:“把这块晶石拿到一边放好吧。”
伙计双手捧着切下的晶石心翼翼地移到一边,慢慢露出了刚刚切好的切面。
新的切面一下子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众人的目光在切面上细细地寻找着。
就在深黄色透明上品晶石切面的正中央,露出了一块足有鸽子蛋大的黑色石料的黑色斑影。黑色石料闪耀着特殊的光泽有些像生铁,但又不是生铁,它有着一种属于自己的通透。
夏老爷子切石的技艺出神入化。一刀刚好地精和上品晶石的分界面。
“哈哈……是地精,本少爷果然没有看走眼,这块石料果然有地精!看来本少爷今日要既赢赌石又赢赌局了!”宇文涵章看到地精之后忍不住得意大笑起来,语气骄矜。
“果真是地精啊。”
“看这块石料的样子,地精估计是不了呢。”在场的人里也不乏眼里毒辣的。
……
姜山看着宇文涵章石料上地精的黑斑影,显出一副懊恼而又颓丧的样子,像极了是输了赌局后的懊恼和不甘。
“唉……二,那子的石料真的切出地精了,我们可是要输了呀!”王仲迟疑不定地偷偷问姜山道,他心里已经紧张不已,可是看到姜山眼里仍旧平静不禁狐疑。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就只好认输。”姜山说的颓然,但却悄悄朝王仲自信的笑了笑。那个笑脸分明是说自己是赢家。这倒是把本来就不明真相的王仲搞得更糊涂了。
宋庆余看到石料上的那块地精的黑斑,擦了擦额头的汗,继而又笑了。他今天这赌局显然是亏定了。可是今天在他铺子里切出了地精,想来以后自己铺子里的生意是不用愁了。
“本少爷今天切出了地精,大家看的也十分高兴,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致,夏老爷子,还请再麻烦一下,将这块石料中的地精完全切出。也好给这场我和姜山兄弟的赌局最后定个输赢。”
切出地精后,宇文涵章并没有直接和姜山说话,除了对夏老爷子之外其他话都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姜山在这场赌局中虽然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已经不再宇文涵章的眼里了。
切出了地精,宇文涵章知道自己已经赢定了,现在要把地精全切出来,只不过是让姜山那个乡巴佬败得颜面扫地而已。
夏老爷子此刻凝神静气,不再受外界的影响,此刻迅速而又稳健地又切了几刀。将上品晶石完全切尽,最后竟露出了一块足有拳头大的地精。
宇文涵章托着这块拳头大的地精,仔细而满意地打量着自语道:“想不到这块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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