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吧?”
“我是无所谓的。”这好像是认识蓦沉以来,他和自己说得最多的一次话。
“乐心媛,你能不能别成天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最讨厌你这样,你压根就不知道,当初家里给我安排这段婚姻,我虽是极力反对,但事后还是勉强接受下来,也想过找机会和你磨合磨合,可你呢?”
“还记得我们领完结婚证那天,父母都先离开了,我让你上我车,说送你回别墅,你就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然后自己打了个车回去,有没有考虑过我当时的感受!”
乐心媛倒有些惊讶,可一早就听说了他已经有未婚妻的事,总觉得是自己横插一杠,搅和了他的好姻缘,所以每次见到他,总感觉心里不安,而且自责,所以、每次见面都是匆匆的结束。
“事到如今,说再多也是枉然,反正你已如愿再次和你心爱的人走到一起,我也就不那么自责了,等我们领完离婚证后,一切就真正结束了。”乐心媛不免有些意味深长。
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蓦沉脸色极其难堪,这半年他故意躲着不见乐心媛,主要害怕通过频繁的接触后,会再次伤透汐雅的心。
那段在国外留学的日子里,汐雅甚至为了蓦沉挡过刀子。
那是真正的救命之恩,为了蓦沉、汐雅曾经连命都不顾。
试问这样一个女人,如何不值得蓦沉付出全部的真心。
可蓦沉终是没想到,有一天还是辜负了汐雅。
醉酒和乐心媛发生关系的那晚,是因为汐雅白天就蓦沉和乐心媛结婚的事吵了起来。
这是他俩第一次大吵,汐雅说受够了成天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的日子,蓦沉说他也不想的,让汐雅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说服爸妈接受她的。
汐雅死活不听,第一次在蓦沉面前发了脾气,简单收拾了点衣物、冲出了房间。
蓦沉当时也是气不过,之后去酒吧喝了点酒,在头脑还算清晰的时候,想到了乐心媛,所以立马找了个代驾去了西郊别墅,中途在车上又喝了半瓶白兰地。
所以,那晚发生的事可以说是意外。
“你去哪里,我送你。”蓦沉不想再和乐心媛讨论离婚的事。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乐心媛很是决绝,她害怕被蓦沉看出自己怀孕的端倪。
“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老虎豹子,难道吃了你不成,上车!这是命令!”蓦沉像上次一样、拉开车门,不过这次要比上次温柔许多,尤其还好心的替乐心媛系了安全带。
闻着那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乐心媛无语又无力:“你……”
“去哪里?”
“剑北路七十二号。”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没什么。”
“给我看看。”
“真没什么。”
趁等红绿灯的时间,蓦沉迅速抢走了乐心媛手中的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放的是求职申请。
绿灯亮了,蓦沉一个急转停到了路边:“你这是做什么?”
回忆刚才后面传来的紧急刹车声,乐心媛惊魂未定:“找……工作。”乐心媛不想搪塞和辩解,而且显而易见,找借口也没用。
“好好的店放着不管,要去外面找工作,我严重怀疑五年之内你有没有能力偿还我的钱!”话音刚落,蓦沉就开始后悔,不该提钱的事。他本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可自从一而再、再而三的见到乐心媛后,他就时常变得不理智起来。
当然,主要还是针对乐心媛一个人。
果然他在乎的还是钱:“你放心吧,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会在五年之内还清你的钱。”
“我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何要找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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