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梵天悠悠醒来。
“大师兄,大师兄,你怎么样?”天祥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梵天扶坐了起来。
“这是?啊呀,好痛。”梵天坐直了身子,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们怎么会在……玉溪前辈!您怎么在这儿?”梵天一眼认出了身边站着的老者。
“一大早,我就在等你们,你们总是不出现,我只好下来看看。没想到有热闹看,就凑凑热闹。”许玉溪回答道。
“前辈,你都看到了吧,被耽误了,没及时把天祥送过去,真不好意思。”梵天忍着痛苦笑道。
“知道这叫什么吗?落后就要挨打。不好好学本事,看看这血流的,都不要钱似的。”许玉溪没有半句安慰,还不住的调侃。
梵天红着脸,用袖子拐了拐嘴角的血渍,指着天祥说道:“这就是我师弟,天祥。”
“我早就知道了,刚才经仁杰那子一透露,现在不知道天祥的人恐怕是少数。”许玉溪说着,走到梵天面前,在他的胸口上胡乱敲打了一阵,随后站起了身,说道:“起来吧,别装死了,你没有受什么内伤。”
“伤不重,不过师傅送给我的防御符篆被打坏了。”梵天心情低落地说着,从胸口掏出了一块金色的符篆,金膜纸已经曲折,上面的血砂都流了出来。梵天收起符篆,转过头问起天祥:“师弟你没事吧,刚才你也被撞了一下。”
“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没大碍的。”
“既然都没事,天祥就跟我走吧。梵天你先回去,刚才那个符篆还能修好,找你师傅帮忙去。实在不行,让他再画一个,虽然要耗费不少精力,但是命可宝贵得多。”许玉溪说完就率先向习字楼走去。天祥和梵天打了个招呼,跟了上去。
来到习字阁前,许玉溪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这习字阁是我亲手设计的,当初我才二十岁,自那时起一半的习字弟子都是我教出来的。”天祥听着许玉溪的介绍,也驻足端详了起来:两层的平顶阁楼,第一层就只有一扇门,第二层只有一扇窗。从远看,这根本不像是习字的地方,而像一个牢房。天祥很好奇,为什么阁楼会这么设计,这不应该是一个习字的地方。
看见天祥紧锁的眉头,许玉溪轻轻笑了笑,笑声中充满着沧桑和无奈。
“天祥,是嫌它丑吗?”
“我只是有些好奇,光线这么差,里面定是黑暗一片,如何能好好习字?”天祥看着许玉溪,等待着下文。
“你看它像囚牢吗?”许玉溪盯着天祥的眼睛问道。
“这……”天祥有一些迟疑。
“你不用回答了,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答案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听了许玉溪这番话,天祥紧紧盯着他凹陷丑陋的眼睛,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前的这位前辈不正是失去了心灵的窗户吗!
“这习字楼像我吗?”许玉溪的左眼角流下了一滴泪珠。天祥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许玉溪。
“没关系,都过去了,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你说。”许玉溪伸手将泪水擦去。
“老师,你的眼睛是……”
许玉溪摸了摸右眼眼骨,说道:“你师傅的阵瞳,你看见了吧。万年不见的奇眼,是不是很羡慕?我想是个人都会羡慕吧!”
“莫非,老师的眼和师傅的阵瞳有关”天祥猜测道。
“阵瞳,可不是天生就能用的。你师傅的那只阵瞳,也是成年后才激发的。激发阵瞳需要同源之血,万年前的先辈都是牺牲自己的另一只眼,用其血激发阵瞳。轮到你师傅,偏偏我们是双胞胎,那时我又年轻气盛,就义无反顾地牺牲了自己的一只眼,来激发你师傅的阵瞳。”许玉溪抹了一下泪水,又继续说道:“等到真正失去了这只眼,我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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