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茗笑了笑,眼睛四处打探了一番,问道:“你刚才是在作画么?画的什么?给我看看可好?”
洛惊鸿脸色一红,道:“画的不好,正准备扔掉,还是不要污了太女的眼了。”
“怎么会?我要看!”未茗说着已走到了案桌前,当她看到那副仕女图后,登时惊道:“如此漂亮的画作,为何要扔掉?惊鸿,你给我也画一张好不好?”
洛王爷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太女才刚认识他而已,怎便直呼他名讳了?
“臣技艺不精,不敢给太女画像。”他垂着头,诚恳地说道。
“你画的这么好,若还要称技艺不精,那朝凤岛的画师们都该被扔进海里喂鲨鱼了!”未茗走到洛惊鸿面前,二话不说,突然拦腰环住了他,不待他挣扎,便将他按坐在了案桌前。
“是坐在毡毯上么?”未茗也不嫌弃,当下便盘腿坐到了毡毯上,笑盈盈地看着洛惊鸿,道:“你慢慢画,我不着急。”
“”洛惊鸿呆坐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从到大只有这一个喜好,而他对自己作的画向来要求甚高,但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也要扔了重画。他画的如果是他的婢女还好,大不了让她们在毡毯上多坐一阵子。可是如今对面的可是千瑶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女,若是惹恼了她,岂不是会让父王难堪?
可是如今的情形已如箭在弦上,他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抬起画笔。四目相对,未茗笑得灿烂无比,如同初开的向阳花,美得让人心醉。洛惊鸿亦受她感染,微微一笑,眉眼如画。
这就是她的父母第一次见面么?柒如同影子一般漂浮在他们身边,很怕这个美妙的梦会突然醒来。
洛惊鸿作好了画,画中的未茗神采飞扬,笑容甜美,他画的很仔细,连未茗衣角上绣着的凤凰都画的为妙为俏。
“惊鸿,你太厉害了!”未茗欣喜地捧着那副画作,又道:“现在时间还早,你带我四处转转好吗?”
洛惊鸿本能地想拒绝,奈何话还没出口,未茗竟一把拽过他的手,拖着他走出了亭子。
“王爷!”婢女们蜂拥而上,却被未茗挥手拦下,“本宫要和你们主子在岛上逛逛,你们不用跟来。”
萍儿壮着胆子说道:“公主赎罪,王爷体弱,经不起这般劳累。”
“走两步而已,怎么就累到了?”未茗不解,但眼尖地认出了萍儿便是洛惊鸿画作中的女子,登时眉头一挑,说道:“本宫自会照顾好你们主子。都退下!”
不待婢女们再多说,未茗拉着洛惊鸿便跑了出去。她自幼习武,有用不完的体力,可洛惊鸿却不是如此。二人跑了半刻,柔弱的洛王爷便停住了脚,弯着腰急喘了起来。
“你没事吧?”未茗担心地问道。
“启禀太女,臣体力不支,不能陪您走动,请您赎罪。”洛惊鸿跪在了地上,面色难堪。
“这怎么会这样啊?”未茗连忙扶起洛惊鸿,愧疚道:“我,我不知道你这么虚弱。你得的是什么病?需要什么?怎么治?”
洛惊鸿摇头道:“御医说臣的病只能静养。”
“我,我背你回去。”未茗说着,也不管洛惊鸿同不同意,一弯腰便将他背了起来,一路脚尖点地,很快便回到了凉亭。
“我明日再来看你。”未茗放下洛惊鸿,似是无意般,手指在他的脸颊旁轻轻滑过,脸上浮起一抹偷腥得逞的笑,唤过赤焰,离开了临岛。
柒刚想去看看她爹,哪知眼前景色一转,眼前竟出现了未茗和未潇二人。那时的未潇尚不像现在这般阴沉骇人,时逢十五岁的她,虽略显严肃,却稚气未退,眼神清亮,生的亦貌美如花。
二人同时来到临岛,未潇的青鸾似是很怕赤焰,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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