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时候好了。”
“你为什么不远走高飞离开这里呢?那样就没人认识你,也没人知道你是谁了。”
“我啊,我曾经离开了这里很多年。在西边的遥山关外跟随亲人跑商队,做贸易。不过现在,我已经厌倦了那样的生活,我想回到家来,想用攒下的银子买块田地,娶个媳妇,然后过安稳日子了。”姚平举起了头,他看到一轮圆月正升至半空,他继续说道,“只是眼下不明不白的受到了官府的通缉,我这一直以来的一点平凡的心愿,也都变得难以实现了。”
“你当真不知道你是因为做了什么,才被官府悬赏通缉的吗?”郦君问道。
“真不知道,我离开洛川的时候还平安无事,但到了这里,布告就已经贴到晴甫城门口了。”姚平说道,“在那之前,我曾经和我的舅舅一起帮助一个喀尔多的公主带路前往洛川。不知是不是那时哪里做得不对,让官府的探子给误会了。”
郦君轻叹一声,她双手抱膝,坐在篝火旁说道,“兴许你确是被官府误会了。”
“你呢?郦姑娘,你为什么会被官府认做是敌人的奸细呢?”姚平转而向她问道。
“我啊,说来话长。”郦君望着跳动的火苗,显得有些沉郁。
“说说吧,郦姑娘,我相信你也是被冤枉的。”
郦君沉默了一阵,才回忆着缓缓开口说道,“那要从两年前说起了。那时的一天,我在随父亲出海捕鱼的时候,在海上遇到了一个孤零零的小船。起初我和家父本以为那是艘无人的小船。谁知当我们靠近之后才发现,那小船舱里竟还躺着一个衣着褴褛,伤势严重的男人。我和家父见状,自然是觉得救人要紧,所以就当即将他载回了家。之后,我还去请来了邻村的大夫给他治病疗伤。在他疗伤期间,我和家父对他也是好生照顾。直到当他从昏迷中苏醒,他开口说出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的时候,我和家父才恍然知道,这个人,他是一个樱州人。”
“原来你是救了一个樱州人。”姚平好奇的问道,“那郦姑娘,你当时只要将此事去报告官府就好了啊,怎么后来被认作为是奸细了呢?”
“哎,当时我和家父虽也听闻樱州人滋扰沿海一带,但毕竟我们都没有亲眼见到过。对樱州人也并不了解。况且,我和家父也不敢冒然判断我们救下的这个人,就一定是人们口中无恶不作的那种樱州人,兴许他只是个糟了风浪的可怜樱州渔民呢...。”
“这倒也是...”姚平说道。
郦君看了一眼姚平,继续说道,“其实在他伤势好了以后,我和家父也曾经商议过要不要将此事报告官府,但是,由于我的担忧,我们最终还是没有下决心去将此事报官。我害怕官府的人,会把我和家父救回来的这个人给当做樱州海寇给斩首示众。毕竟,毕竟我也照顾了他很多时日,而且他在伤愈之后对我们父女也是十分客气,十分感激。他在伤势恢复的过程中,一直帮我们劈柴,捕鱼,还帮我们修缮房屋。甚至,他还作了一把竹笛给我。”
郦君回想着那段记忆,不禁有些的感伤,渐渐的她陷入了沉默。姚平感觉得到,她不愿再将那段回忆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我挺能理解你的。”姚平说道,“你是个善良的人。”
郦君没有言语。
“我想就算一开始,你就知道他是个樱州人的话,你也还是会救他的。”姚平感叹道,“我们都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如果是你,你也会选择救他的是吗?”郦君将眼睛从火苗上移开,她抬头看着姚平问道。
“是的,当然会救。”姚平说道。“记得之前我在荒漠里迷了路,遇到了我说的那个喀尔多公主,当时我本以为她也是迷了路的人。她向我要水喝,我二话没说,就把身上的这个水囊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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