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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涌的血液在他身躯内撞击,他的心脏在有力地搏动,仿佛要直接跳出胸腔,他全身都在因无比的兴奋而微微颤动。他轻轻挥动沾满鲜血的长剑,面前是瑟瑟发抖的持剑的士兵们。士兵们丝毫不敢上前,只能如同孱弱的羔羊一般等待审判日来临之时,来自白色王座的裁决。
手足无措的士兵们被长剑直接贯穿,连人带盾被钉在古旧的墙上,染红了墙上灰白色的石灰,就像是古罗曼的罪人被钉上十字架,只能在窒息的苦痛中无助地期待死亡的青睐。乌鸦行云流水的杀戮如同名为死亡的怒涛,瞬间就将无力的羔羊们卷入地狱。
对面的夜莺从一个垂死的士兵身上抽出黑曜石匕首,用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布擦干净上面的血。她的身边是一地的尸体,她蹲下来仔细寻找,然后从尸体的心脏或脖子处回收深深击入他们身躯的黑色飞刀。
满地的鲜血聚成的湖泊,浸过在刚才的搏杀中倾翻的水果篮子。副楼的楼道内早已寂静无比,唯有夜莺拔出飞刀时的扑哧声和松加德粗重的呼吸声。在充满血腥味的狭窄楼道内,松加德呆呆地看着手上沾血的苹果,为夜莺和乌鸦的实力而震惊不已。
四分钟前,手持长剑的乌鸦从楼道间一跃而下,直接就将一个士兵从上而下钉穿,作为古典剑术大师以及曾经的织雾人,在刚好足够长剑施展开的楼道内,解决这群士兵并不需要花多大力气。
事实也证明如此,如同虎入羊群,他落地便挥舞出一片剑光。理查特纳尔派古典长剑术、圣十字教国十字军剑术、法布里斯派刺剑术、破法者剑术交相辉映,鲜血到处挥洒,士兵们的断肢散落四周,他们的身躯连同铠甲被极效锐锋术加持的长剑平整地切开,露出森森的白骨。剑舞过后,唯有乌鸦和夜莺站立在这片地狱中,还有一个站在楼梯上根本来不及出手的松加德。
而如果说乌鸦的剑术风格是暴力的杀戮机器,那么夜莺的风格就一定是优雅的死亡使者。在松加德看来,夜莺的出手精准而迅猛,往往直取喉咙和心脏。裹着朦胧术的刺杀大师在敌阵后方以优雅的舞步突入,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无声的死亡。
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屠杀,在剑术大师和刺杀大师面前,他们的对手连给他们留下一道伤痕都做不到。
松加德此时终于明白他的上司为何总是以心翼翼的语气提起“织雾人”这个词,因为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绝对压倒性的强大实力。“织雾人”作为费伦帝国在特种作战的军事理论成熟后组建的第一支投入战场的特种部队,囊集了整个帝国的精英与各个领域的巅峰,在白十字战争的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在卡拉图更是能止儿夜啼的存在。
夜莺收拾好匕首,看着乌鸦,语气颇为唏嘘:“你最终还是变成了乌鸦。”
乌鸦静静地看着地上流淌的血:“我闻到了卡拉图的味道。”
夜莺注意力集中在他面前的一堆残肢:“那你没有留活口。”
乌鸦抬眼看她:“你也没有。”
夜莺拨开她眼前的银白色刘海,轻轻笑起来:“因为我闻到了乌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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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通,安德烈府邸,主楼,大书房。
安德烈大公站在一个杂乱的书堆边,数百本古旧封面的书籍散落在他身边。他叼着烟斗不急不缓地从走到另一个紫檀木书架前,看着上面摆着的成千上百个古卷,吐出一大口白色的云雾后从中轻轻抽出一个的卷轴。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瑞普利卷轴。”他身后的人轻声惊叹。他急促地向前走了几步,想要伸出手接过大公手上的卷轴。但手伸出一半突然僵硬地停在空中,最后缓缓将手收回,再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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