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风一贯洒脱,无拘无束,即便是在八爪岩做右副时,也没人敢约束他,众人心底都明白,有能力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只要他办事利索,汤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
晚晚无聊至极,趴在营帐外面偷听,模样有些滑稽,乞儿见了,也偷偷地学她的动作,二人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了好半天也没听到个什么有意思的事,晚晚打算放弃了,转过身来,才发现乞儿在学她,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走,教你写字。”
回到篝火前坐下,晚晚亲自督促乞儿写字。乞儿拿着沙盒,有模有样地写着,只是他的字,跟晚晚还是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晚晚叹气,看来自己真的把乞儿给带偏了,罪恶啊罪恶啊。
却也不打算再纠正他了,乞儿已经很努力了,如今字体已经定形,想改变很难,她还是不要再为难乞儿了。
第二日,剿匪队伍又向四岩镇进发。
行至官道上,远远地来了一队人马,中间是一辆华幔蹭层层围绕的华丽马车,由四匹马拉着,左右都随侍着十几个侍女,前面则更是四马开道,一眼看过去,少说也得三十来人,架势之大,完完全全挡去他们的去路。
“前方何人?”
“前方何人?”
两边的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询问。
“大胆,这是郡主的车驾,还不快快让行!”最前面骑马开道的男子面对前方七百人的大队伍,竟也丝毫不畏,腰板更是挺的直直的。
老胡得了唐无期的许可,大喊一声:“让行!”队伍纷纷散到了道路两侧,留出可以供郡主车马通过的宽度。
车马从剿匪队伍中缓缓驶过,煙云摇着扇子,愈发觉得不对劲。
“停!”
队伍立即停下。
煙云掀起帘子,看见外面一大队人马,惊了一下,再四处看看,竟然是唐无期。
“唐无期?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是做什么?”竟然还个个带着兵器,装备齐全,定然有鬼。
唐无期面上有些为难,他也知他们这阵仗找不出什么慌可以撒,思虑再三,只得回道:“回郡主,剿匪。”
煙云手中的扇子顿了顿,试探地问:“剿什么匪?”
“赵三全。”
“为什么?”
“前些日各大名门贵族捐赠的赈灾物资被赵三全的人给劫走了,许多难民也受了伤,我的手下也死伤无数,所以各大家决意联合起来,共同剿匪,抢回物资。”
她的眸子中突然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语气有些冷淡地说:“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报官?”
唐无期身后两个看得清局势的人暗暗不屑:“这不明知故问吗?官府不管事,报官有用吗?”
“唉,我看郡主问这个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她才懒得管我们的事呢!”
“就是!”
但自然不能如实回答,唐无期只好撒谎:“这件事,我们自己私下解决就好,如今灾荒年间,我们深知为官不易,就不给官府添麻烦了。”
煙云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唐城主果然是体恤当官的,真是不容易。”她漫不经心地扫过目光,无意中看到了人群中那一袭白衣,即便周身围满了人,也挡不住他出尘的风姿。
她有些惊喜,伸长了脖子观望。
晚晚坐在马上,趁着这会儿休息的空当,掏出昨晚烤好还没吃完的兔子打算补充补充自己的胃。
自己扯下一条腿后,将剩下的肉连着油皮纸都送到了水似的面前,水似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望见她满脸笑意地正邀请他品尝她的手艺。
“不用。”水似淡然拒绝。
自己的好意被无情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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