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了!”
“不过要先把我这毒解了。”他补上一句。
程双刹点点头,又喝了一口,然后主动把酒递给江何去,江何去释然一笑,接过来喝。
雪白花瓣纷飞的夜下,二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度过了临别前的夜晚,气氛微妙的沉重,二人却又碍于不善表达,都故作轻松愉快。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程双刹就动身收拾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一些衣物、盘缠和两把五环大刀。
由于被通缉的缘故,他特意解开了高束的头发,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并且换了一身纯黑色的衣服。
把刀背好,整装待发。江何去也特意穿着青色的衣袍,还以一方青色面纱遮住面容。
二人下了楼,正巧碰见了晚晚。今日她身体好多了,就决定跟神医一起去义诊了。
她很诧异:“你们这是干什么?”
“程双刹他要回普陀山了,我送送他。”
晚晚疾走到程双刹跟前:“啊?这么突然?”
江何去替他道:“也不突然,之前他就打算离开了。”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会再见面?普陀山远吗?”她突然有些不舍,已经相处了近一个月,不太愿意面对他要离开的这个事实。
“怎么?你还舍不得我?”程双刹看杂耍一般地看晚晚,好像遇到了什么稀奇事。
晚晚不屑地抱胸:“怕你出门就被人给抓了去领赏了!”
好像听到了一个大笑话,突然大笑起来:“抓我?有几个人抓得住我?我活了二十多年了,还就没遇到多少个打得过我的!”
“所以你剿匪的时候差点死了还是江何去救的你……”晚晚两手一摊,满眼都是挑衅。
“哼!那是他们人多势众,用些下三滥的手段,胜之不武!”
“行了行了!你们俩能不能不一见面就斗嘴啊?还走不走了?再不走码头上人可就多了。”江何去及时制止他们二人,才让他们的斗争暂时打住。
两人越过晚晚,打算离去,却被晚晚叫住。
“我跟你们一起。”
两人迟疑了一下,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点头默许。
晚晚喜出望外,她也想去送送程双刹的,毕竟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这一别无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正好又有一个撒懒的借口了。
三人步至雪花林下,刚好看见了水似和乞儿。乞儿是双腿并拢规规矩矩地坐在树下的,是在等晚晚,而水似神色从容,显然是正打算出门。
“神医!”晚晚扑到跟前去,“你去义诊吗?”
水似停住,扫了几人一眼,才微微点头。
“嗯……本来我今天是想跟你一起去义诊的,只是程双刹他今天要走了,我想跟江何去送送他,所以就不去义诊了。”
水似看她一眼,道:“你不去就不去,不用跟我说,本来你就不是非去不可,我不会强求你。”说完,看向江何去道,“大伤未愈,就尽量不要动用内力。”
江何去听见神医主动关心他的伤势,而与解毒无关,他受宠若惊,随即应下,道:“多谢神医关怀。”
水似点点头,未再多说什么,径直出了门。
而晚晚还怔怔地立在原地出神,心里想着神医是不是觉得她太毛手毛脚了,去天正堂只会给他添麻烦啊?他是不是不喜欢她啊?是不是他觉得她就是个累赘啊?
小小年纪的她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虽然她想撒懒,但更想陪在他身边替他做些事,或者就在一旁看着他严谨仔细地替人把脉看诊也好。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是乞儿,正挤眉弄眼地冲自己笑,明媚阳光得像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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