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了,但我决定不去管她,先去救人。”建文狠狠搓搓脸道。
七里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将刀收了起来。一行人继续前行,建文边走边叹道:
“可腾格斯他们几时才能到啊……”
腾格斯那边情况却不太妙。
原来他与小郎君会合后,又迎来从蓬莱赶到的一众兵士。乐通天等蓬莱兵士都说去了北平就要打陆仗,不能再用船,须不如从海边弃船,再走陆路入北平支援,包括乌都罕号也不能再从海河入天津。
这下腾格斯可不干了。
他嫌陆路慢,非要把乌都罕号从唯一的官运水道开进京城,还要蓬莱兵随他一起进去,说是萨满的直觉让他知道,乌都罕号将会发挥极大的作用。
两种观点相持不下,就这么争执起来——本来这帮兵士里面就有人看不惯腾格斯,这次也有借题发挥的成分,其实是想鼓动小郎君等几位判官从此不干,与腾格斯分道扬镳直接回蓬莱。小郎君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他不胜其扰之下,只得叫廖三垣想了个两全之策:蓬莱船队在海边停泊,所有人进到乌都罕号,由水路进北平。
这样一来,腾格斯既能保证乌都罕号发挥作用,其他兵士实则也没什么损失——本来他们也得听从命令进入北平的。这下兵士们是没话说了,再有异议就相当于违抗命令,可问题就直接抛到了腾格斯身上:
怎么让这艘大家伙穿过天津的卫所?
士兵们抱着膀子看腾格斯操作乌都罕号向天津卫冲去,有些已经开始冷笑不止。
天津卫壁垒森严,其墙壁比浮山、金陵等诸卫所又要高大不少,就好像一道铁闸般横亘在海河的入海口。就这样直冲过去,能行?
腾格斯不受众人影响,仍是运起鹰灵风暴,风暴滚拂着卫所自己是蓬莱人。”
随着耶夫娜的心情逐渐平静,结冰的能力也会逐渐消散。她挥手向腾格斯道了别,随着鲨鱼船的下潜,那冰晶幕墙也像谢幕般缓缓降下了。
飓风停止之后,铁面佛揉揉眼,只能听得到费信在旁边“太美了,太美了”地感叹。他一把将费信掼到旁边,向官运水道内侧望去,只见那艘鹰船自己给自己鼓着风,早就越行越远了。
“备船,我要跟上去。”
费信揉揉胸口道:“走漕运官道?需要通知各处漕运司吗?”
“跟他们说什么?”铁面佛冷着脸道,“你的纸面文章还没到,那些有司早就给这船拆得七零八落了。”
凌晨时分,铜雀被几个年轻太监领着往山上走,心里老大不是味。
自从燕帝进了金陵城当了皇帝,北平就变成了“行在”,就算燕帝回北平,一般也应在行宫里。可不知为什么,这些太监非要带他到山上去见皇上。
铜雀心想大明皇帝又不是个猴儿,大晚上不睡觉,蹲在山上干什么?可他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半山腰,还是被山上旌旗招展、火把烧天的派头吓了一跳。
那地方像是一个山脊,平坦的石面上站着几十个文武官员、太监侍卫,正中间坐龙椅的正是燕帝,那山脊下面就是陡峭的山崖,恰似一条龙背一般,燕帝端坐崖前,龙椅前燃着一盆大火,倒是一点也不胆怯。
铜雀推测那地方应该是远眺新都的最佳位置,果然待他走近时,燕帝正拿着千里镜向建设中的新都望去。
待太监传了话,他上前将搬运物资的进度,与施工是否合拍说了个明白。燕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视线却始终没离开那座新都。见铜雀不说话了,他才转过头来,眼珠映着一跳一跳的火光,问道:
“铜雀,你是朝鲜最善于经商的人,如果一笔买卖注定要赔本,那你是要苦撑下去,还是当下就卖掉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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