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步药喜欢你!”
韩铭挠挠脑袋沉默了。
步药“她已经死了,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我不会放弃!我觉得我可以像她一样给你带来新的转机”
步药已经醉了,说话开始含糊起来。不一会儿,步药就靠在韩铭的肩膀上睡着了。
天街夜色凉如水,夜晚的星星好多,每一颗都藏着不同人的不同心事。
韩铭把步药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他打算明天就回修习场看看,然后离开步香十里阁。去哪他还不知道,但现在又是个浪荡弃儿的他,去哪里,貌似心里都不会有一丝波澜吧。
……
第二天
修习场
林染来到了修习场,如今这里一片荒凉。修习场院外,斑斑的血血迹依然清楚可见,只是不见七零八落的尸体。
肖闻宇“我已经派人把尸体埋在了修习场的后山,能看清脸的知道名字的,我都已经派人立了碑,剩下的那些被天雷劈的实在面目全非的,我没有立碑。但我已经尽量把零散的尸体凑齐,让他们好有个全尸”
林染来到后山,这里松树苍翠,桃花盛开,娟娟溪水清澈的流淌着。
可惜“山亦在,人不再”
林染脑海里不断出现昔日与师兄姐弟的画面,她没有更多的表情,她跪在师傅坟前,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在脸上肆意淌。
一首诗在此刻吟咏,应该是恰到好处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韩铭……”林染忽然问道。
肖闻宇“我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
林染“肖公子,你会编花灯吗?”被林染莫名其妙的一问,肖闻宇有些不知所措
“花灯?我不太懂”
“能帮我找几张红纸和几个竹竿吗?”
“怎么想起来做花灯?”
“以前韩铭送过我,今天我想在这里送他”
不一会儿,材料已经准备好了,林染凭着记忆,一板一眼的编起了花灯。很快红色的花灯便编好了。
“这图案是什么?看起来有点奇怪”
林染把花灯转了转,也没有看出来花灯上到底是什么图案,随即林染随手把花灯倒了过来,忽然发现,那花灯的图案是一个“染”字。
林染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傻瓜!要写就写啊,干嘛写的这么委婉?”
林染拿着花灯,来到了那座桥边。五盏花灯,林染一一点燃,手一放,花灯悠悠远去,带着美艳又温暖的红光,像远处飘去。
“从现在起,我林染还是林染,我要从新活一次!”
这是林染的誓言。
……
远处,一只黑色的乌鸦大鸟上坐着韩铭,他把喝醉还未醒来的步药安顿在了客栈里,自己来到了修习场。
坐在大鸟上的韩铭远远看见从远处飘来了点点红色,当红色渐渐飞近的时候,韩铭看清了是几盏花灯,他好奇的随手抓住了一个,觉得图案有点眼熟。
“这……这不是我做的花灯吗?谁做的?花灯谁都会做,但这个字只有……!”韩铭多情的眉宇又开始紧绷。
“她一定没死!”
于是大鸟开始加速飞翔,载着韩铭匆匆赶向修习场。
……
“我林染,回来了,师傅!师兄!师姐!韩铭!你们听见了吗?”林染埋藏在心里的感情终于爆发。
“我听见了,阿染!”
一个爽朗清脆的声音传入林染的耳朵。
林染猛的回头,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粗重不安的喘息声,一个有力又不失温柔的臂膀,一个坚实又狂烈跳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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