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呸呸殿下好端端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周侍郎已然一副长辈带孙辈的架势。
朱由检眯眼一笑,随即伸手猛然一拔周侍郎的长须,登时疼得周侍郎叫出了声,虽然声音有点。
“殿下”
“好长的胡须啊!”朱由检一手捻着胡须一头,双手却是半展开了点,“周老先生,你快成精了!孙猴子里面的妖精,就是您这样的!”
“你放肆”周侍郎气大了,而且很明显的,伤身了。
朱由检收住咧开的嘴,却是突然恭敬赔了个礼:“周老先生,莫气,我这就向您赔罪了!”
“你又想干嘛?!”周侍郎神经质的往后一靠,却是躲避来着。
“周老先生,既为帝师,还忘时刻铭记天下苍生万民!”言毕再一拱手,却是一声停轿,麻利的从这轿内跳了出来,不过随即又上了自家轿子。
周侍郎呆滞良久,连那长须被火盆烤焦了尾端都未曾发觉,直待到一股焦臭味传来。
若问这周侍郎是何人,你会发现,他居然就是那个周如磐,不过倒是一个好官,但好官不一定教得出好皇帝,张居正就是个例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是很久了,一众各色轿子在寒暄声中,随着城门嘎吱开启声响,随着持礼的官员,进入皇城。
还记得那部电影《一刀倾城》里头出现过的画面,一行人行进在城门内,一个讲: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不过随即她又说了:谁踩我脚了。这时另一个开话了:不好意思,太暗了。
这条通往金銮殿的路,不暗,因为一路的灯笼挂着,除此外,还有一个个太监宫女打着灯笼,引路来着,除了天寒地冻,其他一切都是那般美好。
如同第一次见识皇家风范的一样,我这乡巴佬看得那是云里雾里,最后下来,似乎什么都没记住,只记住了一个‘大’字,这地方太大了,分不清东南西北,好在有引路的。
不过这些都是其次的,重要的是,那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宫女,看年岁跟五殿下差不多。
入了皇城,无论是谁,都得下马下轿,步行进去,没瞧着那块石碑嘛,那碑叫做“下马碑”,文武百官,见此下马下轿而行。这是铁律。五皇子殿下也不外如是。
不过下了轿,却与想象中的不同,五皇帝殿下,被冷遇了,几乎没有官僚上前搭理,其实也不奇怪,藩王不得与当朝官僚过往甚密,这也是铁律,马虎不得,虽然他此时还未被封王,不过也是一样的。毕竟成祖便是藩王出生的,他不得不防别个藩王也来个依样画葫芦。
好在如此,五皇子殿下这才不经意间发现了那个蜷缩着身子,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宫女。
样貌到极度惹人怜惜,尤其是那张被冻得通红通红的脸蛋。
相比于其他官僚的严谨,五皇子殿下到显得极为放松,这很容易理解啊,这座皇城是他的家啊,到家不放松,到哪又能放松呢。
“敢问姑娘芳名啊?”望着带路的宫女,终于五皇子殿下还是说出了这话。
这话如破晓的晨钟,回荡在空旷的皇宫之中。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都积聚在二人身上,不过只是一瞬间,随即又各自赶路了。
不待宫女反应过来,那尚仪局女官则是最先反应过来了,但见她一张写尽风霜的脸,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雅,还不快见过五皇子殿下。”
宫女瑟瑟中施了个左腰万福礼,不过却没出声。
这尚仪局女官是个年近四旬的女子,完全不像电影电视里头那般掌权女官作威作福的德性,温文尔雅,一看就是个博学多才的女子,和蔼可亲之人,只见她,赔礼道:“殿下勿怪,我们雅,才进的皇宫,礼数方面多有不周,还望殿下谅解!”
朱由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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