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在可汗大营处理军中事项,走不开,此番便由子率白牙喇兵护卫贾将军炮营安全。”
贾成高双眼一眯,泛起一股常人难以察觉的惆怅感,随即怅然一笑道:“李将军是贾某生平最敬重的人,今个贾某便送李公子一个泼天大功哦!”言毕又哈哈大笑,不过已是踹马而行。
李率泰一愣之下,大为欣喜,跟了上去。
话说贾成高所部到达预定埋炮位置,只过了约不到半个时辰,当然代价是累毙了十数头牛马的代价,不过贾成高认为这是值得的,哪怕全部牛马都累死了,都值得。
对于这个预定的埋炮位置,李率泰以及所领鞑子皆是不解的,但李率泰却不禁心生疑问,要知道这个位置,处在戚家军军阵西北角上,离鞑子前军大帐差不多一里,离鞑子右军大帐则更近些,不到一里。而距戚家军车阵,则远很多了近二里会有了。
“贾将军,为何舍近求远,把个炮营安置在如此地处?!”
“李公子有所不知,戚家军车营中军有大将军炮八门,非能视,本将把炮营至于此地,便是避开戚家军大将军炮的炮击,相反又能炮击戚家军外延军阵,只要戚家军外延军阵一溃,八旗大军便可一举攻入戚家军中军,全歼了这最后一股戚家军!”贾成高说的凌然有道。
李率泰一张白皙的脸上,挂满着茫然费解,这是似懂非懂的感觉,欲怀疑,却又没深入怀疑的念想。
“不对,贾成高,你个汉奸!”
李率泰思索良久,猛然开窍,终是让他想通了,这个贾成高的目标不是戚家军,而是奴尔哈赤的中军大营。
“给我拿下贾成高和他部下!”
“别管他们,给我轰,不顾一切的轰!”
贾成高大惊,不过立马震惊了下来,但见他连同他一众卫护拔出腰间的长刀,一场“内讧”短兵战眼看就要开始了。
而就在一个个火绳嘶嘶燃烧之际,猛然间一把把刀剑干净利索的斩断了那未燃尽的火绳。随即一把把利刃,却是悄无声息的控制住了操作炮车火箭车的兵士们。当然,还有贾成高他自己。
贾成高话还未反应过来,一把利刃已然洞穿了他的肚腹。
“你”
谁能想到一个护卫脱却头盔,这人居然就是李永芳,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化妆潜伏在了贾成高身旁。
李永芳一脚踩着贾成高额头,一手回抽出腰间的匕首。而贾成高则是侧身倒地,蜷缩着身着,痛苦挣扎着。
“你”
“好个援辽参将夏国卿,伪装的挺不错的嘛!”
“你”
“你是想说,我什么时候识破了你的身份,是不!”
“今个让你死个明白!”李永芳狠狠用靴子踩摁了下贾成高额头,“夏国卿,你这苦肉计可谓用心良苦啊,可惜棋差一着,让老夫逮着了他!押上来!”
李永芳大手一挥,两个鞑子白牙喇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过来,被随意丢弃在地。
“贾凭”蜷缩身子在地的夏国卿一双眼睛瞪得异常之大。
“对不起了,夏将军,他们拿我妻儿性命相逼,我是不得不招供的,别怪我!”这男子一嘴雪泥,吐了吐,试着想站起身来,但似乎不行。
“你!李永芳!”夏国卿双眼冒火,恶狠狠瞪着李永芳。
“叫我李额驸!”李永芳言及身子一蹲,手中一把匕首,狠狠扎进夏国卿胸口,一抽,鲜血喷泉似的涌出,会挣扎,夏国卿便没了气息。
“贾凭文,不,贾成高,你替我灭了戚家军部,我保你全家性命以及荣华富贵!”
真正的贾凭文再次尝试了下站起身子,不过依据不行,李永芳一挥手,一个鞑子白牙喇兵上前扶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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