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讲什么仁义道德那纯属脑子被驴踢了,就连那些隐世不出的门派,其下涉世未深的弟子们,那都晓得打架并肩子的道理,拍砖头、敲闷棍只要打的赢,那就是有理,要是打输了,自己吃了亏,那你纯属活该,长辈都不会给你做主,因为丢不起那个人。
就连那些有头有脸的大门派,也都是如此做派,只是做的隐秘一点,不方便被人知道而已,江湖不是流行一句话么,“这人是邪魔外道,咱们别跟他讲什么江湖规矩!”你看,说的多么冠冕堂皇,把人按个帽子,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耍无赖玩阴的,这样的世道讲仁义讲道德,那不是作死么?行走江湖又不是让你去作秀,有必要总是端着吗?
周白飞就很理解张彪的做法,他也没觉得张彪背后偷袭有什么可耻的,面对强过自己的敌人,不偷袭难道跟他明刀明枪的单挑吗?那是找虐好吧!换做是他的话,更恶毒的招数那都能用的出手,所以说的那些话,也没有瞧不起张彪的意思,相反,他还挺看好这个伙子的,至少无论心性还是天赋,张彪皆在自己之上,一旦筑基之后,要不了多久就能轻松的超越自己,给一些指点留个善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呢。
当然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也不介意随手杀了他,提前抹除一个敌视自己的人,总比放任他成长来的舒心,他老白的人品可没那么坚挺。
洞外疾风骤雨,龙眼大雨滴,穿透了树枝的遮挡砸,在泥水中溅起的水花尚未落下,就已经被接撞而至的雨点撞的细碎,张彪脸色阴沉,坐在山洞附近的石头上,望着外面瓢泼的雨幕,久久不语。
石文倩立在一旁,皱着眉数落着张彪的不是,只是任她好说歹说,张彪就是油盐不进跟快石头一般,也不回应就这么一脸沉重的望着外面的大雨。
“跟你说了那么多,究竟想明白了没有!”
石文倩气呼呼的抱着肩膀,对这个装石头的张彪彻底没办法了,打又不能打,毕竟没有血缘关系,骂也不能骂,怕伤了张彪的自尊,只能不疼不痒的安慰和开解他。
“俺知道了,在俺有能力击败他之前,俺不会再招惹他了”
张彪没有回头,只是沉闷的回应,说完不等石文倩再次开口,张彪直接道:“你去睡吧,俺想一个人静静,”。
石文倩不知道这个梗,所以她没有问静静是谁,只是头疼的望着张彪的背影陷入了沉默,正巧这时候一阵寒风带着冰凉的雨水猛的吹了过来,张彪纹丝不动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仍由寒冷的雨水淋湿他的衣衫,目光依旧盯着外面不断落下的雨滴,可石文倩却浑身一抖,把抱着肩膀的手紧了一紧,女儿家的柔弱这个时候显露无疑。
想起之前,每当这个时候,总有一个汉子,带着憨笑徒劳的替自己遮蔽风雨,即便自己林成落汤鸡也不改笑容,再看看眼前的他,石文倩有些神伤,心中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叹了一口气走回了山洞。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张彪一直在扭头注视着她,只是那曾经清澈的眼神中,吐露的不再是怜惜和关爱,如今那双眼睛里,只有疯狂的占有欲在张彪眼中不断的燃烧,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烧越旺,不断蚕食着这个汉子的理智。
待倩影消失,张彪收回了一直紧紧盯着石文倩翘臀的眼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感受着坚硬如铁的分身,他皱了皱眉随即一笑,起身走出了山洞,消失在雨幕中(他是去淋雨的,我保证)。
石文倩回到篝火旁,重新在邱凡身边躺下,望着邱凡熟睡的面容,她不由自主的捏了捏邱凡婴儿肥的脸,细腻的手感让石文倩心中的失落和难过一扫而空,她微微一笑抱着邱凡重新躺下,感受着他温暖却不炙热的体温,石文倩松了一口气,渐渐的沉入了梦乡。
神州人长期受天地灵气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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