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眼神涣散,皱着眉一幅极其痛苦的模样,他靠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学校统一配发的暑期实习生制服,灯光明亮,照出他俊美如铸的容颜,和上衣左胸口处明明白白印着的——“a大实习生”标志!
郑太,你色胆是真的大,居然敢对学生下手!欺负这帅哥无权无势没人保护吗?
可你今天是别想如愿了,因为,帅哥她姐姐来了!!
江遮月深吸口气,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控制键把音乐声调,然后对着郑太客气开口:“郑太,阎姐最近看上了一个很有潜力的新人,想要重点栽培,结果刚才突然发现她的人竟然不见了,阎姐对这个新人的关注度极高,这不,就连夜让我来问您要人了。”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无声。
郑太已是半老徐娘,却仍旧风韵犹存,她手里夹着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豆蔻色的手指甲异常妖艳,她半眯着眼看着这个突然出现问她要人的姑娘,妖娆地笑了。
周围的男男女女都不说话,只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江遮月。
江遮月也不说话,就那么笔直地站着,一瞬不瞬地盯着郑太。
她头发蓬乱,衣着邋遢,然而一双眼睛似是碧波大海,干净清澈却隐含风暴,她态度恭敬,但这双眼睛却没有一丝惧意,她不是强装镇定,而是真的毫不畏惧。
郑太没有直接回答她放不放人,而是突兀地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姑娘,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江遮月微微皱眉,她没想到她已经提了阎姐,这个郑太还这么不当回事。
其他人都惊呆了,他们也没想到一向看人跟看狗一样的郑太,会对一个初次见面就坏她好事问她要人的姑娘说这样亲近的话!
“可她已经死了。”郑太吸了一口烟,惋惜道。
烟雾缭绕,影影绰绰,朦胧中,她神情落寞,似是勾起了怀念。
江遮月心里震动,她现在对“死”这个字非常敏感,此时郑太一句话,让她不由自主联想到死了的自己。
不可能的,江遮月否定着,郑太说的不可能是生前的她,先不说她现在已经是另一副容颜,根本和曾经的大明星江遮月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而且郑太说是她的朋友,江遮月当时可是吊炸天的性情,她是给了郑太面子多次前来赴约,却没有做伏低讨好过郑太一次,她们不是一路人,江遮月可不愿委身去主动交好,两人更谈不上是什么朋友。
“呃……”
温玉和压抑不住的痛苦声音从喉咙里冒了出来,江遮月心里一急,再次开口催促道:“郑太,阎姐催得紧,您看您先放人一马,改天一定当面赔罪。”
郑太也仿佛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她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坐在她身旁痛苦不堪的帅哥,依然不做回答,只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江遮月心急如焚。
别摸了!没看见他很抗拒吗!你都能当他妈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哟!!
郑太终于开口了,她把一杯倒满酒的杯子往前推了一下,盯着江遮月说道:“我不喜欢改天。”
周围的人这下来劲了,都在准备看好戏,气氛一时热烈了起来。
江遮月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她只是想叹口气,对郑太说一句——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个习惯。
灌别人酒很有意思吗?江遮月不知道,但她以前被郑太灌过。
当时起因是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总之她脾气上来了,顶着心脏病的身体就那样喝了满满一杯烈酒,喝完之后,就在郑太明显变了的热烈眼神中,又从兜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喝了下去。
之后郑太是什么表情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从那次之后郑太就频频约她,一连约了三个月直到她去了外地,而这期间却也再没有灌过她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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