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中午的饭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
“嗯?学校的事啊,那行,你快去处理吧,晚上我让你索菲亚婶婶给你多做些好吃的!”大概是受到了阿伦特先生的影响,阿伯里克对于学习上的事情看的非常重,在他看来,青年作为柏林大学医学院这样高等级学府的学生,学校的事自然是天大的事,吃饭都要排在后面。
“谢谢阿伯里克大叔了!”青年满面笑容。
然而把大叔送出门后,他并未如同刚才所说去学校处理事情,而是转身上了二楼,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间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走进去坐在床边,把床头的盒子放在膝上,打开。
盒子不,但是里面装的东西却很少,除开最上面那一封厚厚的信封之外就只有薄薄的几张纸还有两张黑白照片,以及几样拇指大的零碎物品。
在看到那两张照片的时候,青年拿着盒盖的手顿了顿。
两张照片一大一,的那张是一对年龄大约三十岁上下的亚洲夫妇略显羞涩的靠在一起,女方手中还捧着一束鲜花;大的那张依旧是那对夫妇,不过年龄比之前那张大了许多,中间还站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一家三口看着特别和谐。
怔怔的盯着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看了许久,青年抬起手用手背把刚刚流出眼眶的眼泪抹掉,伸手将那封厚厚的信拿了出来。
信封是和欧洲寄信使用的信封完全不同的牛皮纸信封,收件地址是这栋房子,而收件人那里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huasu·”,与之不同的是下面的寄件人与寄件地址,用的并非德文而是汉字,寄件人是一个名叫“孙志奇”的中国人,寄件地址则是远在中国的南京,一个青年从未去过也从未听说过的城市。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摊开第一张最上方是一行汉字“弘之足下”,除开这行汉字之外,全篇信件就只有结尾落款处用汉字写着“孙志奇顿首”,其他内容全是德文。
虽然已经把这封信读了好几遍,但再一次拿出来,青年还是从头读起,一边读,一边回忆着和这位孙学长之间相处不多的那段日子。
这位寄信的孙志奇曾经是柏林大学建筑学专业的学生,青年考上柏林大学的时候这位学长已经修够了学分可以毕业了,但因为要帮导师做一项研究所以才又多留了几个月的时间。
身在异国他乡,孙志奇一向对学校中的亚洲面孔很注意,发现学校里新出现了亚洲面孔自然上前和他攀谈,之后二人便渐渐的熟悉了起来,但也仅止于此了。
青年正式在柏林大学学习的第三个月月底,孙志奇离开了德国,离开前和他简单的吃了个饭,之后就坐上了前往法国的火车,准备从地中海海岸坐船回中国。
之后的一年多,青年就再没有收到过和这位孙学长有关的任何消息,然而今年7月底的时候他却突然收到了孙志奇从中国寄来的信件,信的内容很长,但总的来说只讲了三件事。
首先他在信里说他现在的情况很好,回国之后他便加入了中国国民党,然后在一个认识的长辈的推荐下插班进入黄埔军校,并以十分优异的成绩毕业,还得到了校长的亲自嘉奖,授予了中正剑,一毕业就进入了军队,获得了少尉的军衔。
其次,孙志奇在信中着重描写了当今中国的情况,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七张纸。那可是单单用一个“内忧外患”都没有办法概括的情况,整片中华大地狼烟四起,外队在中国横行无忌,特别是日本军队,更是嚣张的把自己当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遭遇反抗后制造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相比较前面,信的最后一部分则非常简短,说起来也只有薄薄一页纸,还没写满,但青年却读的特别的仔细。
“或许你会疑惑,为什么我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给你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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