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
“好啊。”
真好。
孑然一身的季臻,终于也有了一个叫做“家”的归处。冉一一说得对,没有人会喜欢永世孤独的。人活着,总要有个值得交付真心的人。
回到季府,季臻照旧自食其力。自个儿把脉,自个儿开药方。他只是些风寒和皮外伤,却愣是整得冉一一受苦受累了大半个月。冉一一觉着某人就是故意的。但因为心怀愧疚,也就由着他闹。谁让季大美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呢!哈哈哈哈哈……每每看得冉一一心神荡漾……
“一一,有你的信。”
季臻眉头微皱,看着手中的信,惊讶困惑皆有之。这丫头,什么时候跟崔云真这般要好了?还互通书信呢。
“啊,是崔云真吧。”
冉一一很兴奋,立马放下手中的洗脸水,一把夺过信件,一字一句认真地读着。
信件的大意是双方既已大事化事化无,就没有往来的必要了。
“嘿呀,这个黑心肝的!崔云真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吧!这明显就是过河拆桥嘛!”
冉一一气急败坏地跺脚。
“怎么?”
“我原是想找他商量怎么回去的。可谁知他竟这般不讲道理!不肯跟我回去!真是气死人了!”
季臻有片刻的失神。
“你要走?”
“我……”
冉一一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向季臻。
“罢了。现如今,崔云真又不肯见你,如何是好?”
季臻终是见不得冉一一难过,冉一一更觉无地自容。
“嗯……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担心。”
摄政王府。
胥子熠得知冉一一偷溜出府,便知这家伙定是按捺不住,自己跑去救人了。他命莫答一路暗中保护,以防不测。果不其然,季臻成功出狱的消息很快传来。
“崔云真被冉一一拉去了青宁府,崔达康竟无半点反应么?”
胥子熠正下着围棋,自己跟自己博弈,不觉无聊。
“回殿下,听说,崔云真是被好好骂了一顿。”
“这才对。”
又落一子。黑白棋子就快将棋局布满,只是不分伯仲。
“崔达康不会轻易放过季臻的。”
“为何?”
胥子熠瞥了莫问一眼,缓缓开口:“因为季臻也不会放过崔达康。不是敌死就是我亡的斗争,怎么能轻易服输呢?”
“他们二人有仇?”
“是啊。具体是什么本王也不知。只是,本王决不会被他们当枪使。”
胥子熠说这话时仍是淡淡的。
“胥子启那边有没有新的动静?刺客一事,十有八九是他搞的鬼。他倒是镇定得很。”
“没有。嘉王殿下一切如常。就是进宫次数多了些。与贺妃娘娘也多了些往来。”
“哦?若我所料不差,该是为了贺坤而来。”
“国公大人?”
“是啊。国公遇刺,陛下怎么可能继续放任贺坤在灵泉寺中吃斋念佛?再者,贺坤的戏也该演够了。他在这朝堂之中,总留有一席之地的。”
“殿下英明。”
“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枉我苦心孤诣为你筹划了这么多,眼看季臻就要死了,你竟然不声不响的横叉一脚,跟着个黄毛丫头跑去青宁府救人!老子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蠢才!现在好了,季臻这子睚眦必报,定不会善罢甘休!待他卷土重来,我看你怎么办!”
崔府大厅内,崔达康一气之下抓起茶盏就朝崔云真摔去。茶盏虽偏了,但依旧划伤了崔云真的额头。红色的鲜血在崔云真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刺目。而崔云真像是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