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5岁参加殿试,一举考取第一甲第一名,中了状元。很厉害的!”
冉一一瞬间化身迷妹,两眼放光。
“我还是不明白。这和崔云真的文章有何干系?你的意思是,崔云真作弊,窃取了赵秉忠的答卷?”
“呃……有道理有道理……”
“不可能。”
“为什么?”
“崔云真自幼天资聪颖。他的不少诗作都是受到肯定的。且此人怯懦得很,断不敢干出这种事情。”
“可《状元卷》明明就是赵秉忠的呀!而且,好奇怪啊。赵秉忠不是这儿的人,你们甚至从未听说过他。那么,崔云真又是如何搞到他的东西的呢……”
冉一一想不出个所以然。刹那间,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啊!我知道了!莫非,崔云真也来自我们那里?他也知道赵秉忠?!”
“一一……”
“季臻,快!带我去找崔云真好不好?他很有可能是我在青胥落单的同乡啊!”
自上次季臻偷书失败,中箭负伤后,冉一一就没胆继续在他面前提起《青胥引》和回家的事。不过,她依然没有放弃希望。或许,她只是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现在,崔云真出现了。关键是他知道赵秉忠的存在!那他一定和自己有某种关联!冉一一必须找到他,她真的有太多太多的谜团要解。
“好。”
季臻根本拒绝不了冉一一。纵使前方有危险,那又如何?“士为知己者死”。他只知道,事关冉一一,自己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崔府大堂,崔云真正在受训。
“哈哈哈……云真!此番你做的很好!果然没有辜负为父的期望!一举拔得头魁,光宗耀祖,没有丢我们崔家的脸!哈哈哈……”
“这都是父亲多年教导的功劳。”
崔云真仍是唯唯诺诺的模样,没来由地令崔达康心烦。
“你这子,什么时候才能硬气一点儿!都是西京状元郎了!还这么怯懦,像个什么样子!”
“孩儿知错,孩儿一定会改!”
崔云真吓得立马跪下。
“不过,有一点,你得跟我说实话。为父颇觉奇怪,就你这么个懦弱的性子……哪里写得出如此刚硬的文章?你莫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吧?!”
“没有!绝对没有!父亲误解孩儿了!”
“瞧你那副怂样儿!你是我崔达康的儿子,就算是作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动作,也没什么。只是,办事,讲究一个‘干净利落’,万不可给我露出什么马脚!知道了吗?”
“是……孩儿谨记父亲大人教诲!父亲,孩儿刚刚授了官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先行告退。”
“嗯。”
崔云真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崔云真走后,崔达康若有所思。还是查得仔细些吧,万事心为妙。
“老爷,门外有位自称季臻季神医的先生,带着个姑娘,想要求见大公子。”
“季臻?哼,我没找他,他倒找上门来。”崔达康眯了眯眼睛。
“你说,他们是来找云真的”
“正是。”
崔达康又多了一分猜疑。
“你马上把他们给我赶走!就说,我崔府,容不得季臻进来撒野!”
“季臻,那厮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
冉一一来回踱步,等得很是着急。
“丫头莫慌。你看,这不是来了么?”
冉一一看到崔府家丁,一下子冲上去,却被守门的人给拦下了。
“干什么呀?放开我!”
“这位姑娘、季神医,你们还是请回吧。老爷说了,崔府不欢迎你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