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城中。 “给我包围起来!” 司马懿对着手下兵马下令道,让他们将一座宅邸包围起来。 “你们是何人?竟敢包围本官府邸!” 孔融带着家仆冲到正门口,对着司马懿呵问道。 “孔融,你违犯律令,奉丞相之命逮捕你。” 司马懿看着孔融说道。 “胡说,我什么时候违反律令了?” 孔融脸色一变,但马上反驳道。 “什么时候?孔融,这个你可认得?” 司马懿拿出一张纸抖开,纸上面是一段话: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瓶中,出则离矣! “孔融,这是你写的吧。” 展示完之后,司马懿收起那张纸笑着看着孔融,他受曹操之命监视孔融,这段时间孔融都没什么逾越之举,可就在几天前一次宴会上,孔融喝多了,被人问起困在邺城的家眷时写下了这篇《父母无恩论》,本意只是想表明和反贼吕布没有勾结。 “是又如何?” 孔融脸色不变,自己写的东西他自己肯定清楚。 “如何,大汉以孝立国,你竟敢写出这种大不孝的文章,还不知罪?给我抓起来!” 司马懿一挥手就让手下士卒上前,准备逮捕孔融。 “司马懿,你不过是丞相府的一个参事,有什么资格抓我!” 孔融虽然有些惊慌,但还是指着司马懿辩解起来,司马懿一个参事是没资格逮捕自己这个皇帝任命的少府。 “我没资格?” 司马懿笑了笑,让开位置,身穿官服的满宠带着一队差役走了过来。 “满宠?” 孔融也认识了满宠,这个以酷刑闻名的酷吏,只要被满宠关押入狱不死也要脱层皮。 “孔少府,随我走一趟吧。” 满宠脸色冰冷的看着孔融说道。 “随你走,凭什么?我要见陛下!” 孔融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要求见皇帝,只要有皇帝保他,谁都拿他没办法。 “见陛下?等你交代好罪刑再说。” 满宠可不是司马懿,他做事毫无顾忌,不由孔融分说,直接带人上前捆住了孔融。 “满宠你要干什么?我没犯罪!” 孔融挣扎着喊道。 “丞相上书请陛下下禁酒令,在禁酒令期间孔少府举办酒会,还喝得大醉,你这是抗旨的死罪!” 满宠一挥手就带着差役把孔融押回大牢了。 “满府尹,这里还有一篇孔融写的大逆不道的妖言。” 司马懿知道满宠是曹操的心腹,见满宠如此强势,将孔融的那片文章也交给了满宠。 “多谢司马参事了。” 满宠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感谢的话就离开了。 “果然厉害啊。” 看着满宠离开,司马懿摸着下巴思索着,如果能有这么一天他也可以肆无忌惮就好了。 对孔融的审判很快,孔融不顾禁酒令饮酒是抗旨,写下《父母无恩论》这种大逆不道的文章更是被天下唾弃。 “禀丞相,孔融已经伏诛,许昌万民欢庆!” 司马懿对着曹操行礼禀报道,曹操命令他查孔融,如今事情了解,应当复命。 “办得不错。” 曹操此时正在吃饭,头也没抬的说道,似乎司马懿禀报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都是仰仗丞相威名。” 司马懿谦虚的行礼回答道。 “司马仲达,听闻你是不出世的大才,我很好奇,你怎么就突然愿意出仕了?” 曹操看着司马懿,自从司马懿主动出仕之后办的几件事情都很合他心意,但每次看见司马懿他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时间一久曹操终于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是司马懿那谦卑谨慎的性格,真诚中透露着一丝淡淡的虚伪,总让曹操怀疑司马懿有其他目的。 “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丞相乃大汉最后的肱骨,我司马家世食汉禄,司马懿愿助丞相大业!” 司马懿对着曹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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