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但听到微薇说出要毁了先辈的神龛牌位时,即使知道她只是说出来威胁自己,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狂跳,忙冷声传音道:“你们莫要自误!那神龛牌位供奉的乃是我巫修集的先辈高人,若是你们真敢将之毁去,那样就算你们问仙宗宗主亲来,也保不住你们的性命!”
听到他的话,葛陌目光如炬的看向那些牌位,心中已然百分百确定那些神龛牌位定然是有什么机关蹊跷,要知道那少年既然能在这般重要的地方停留,身份必定也不平凡,可在那祁承嗣的眼中却远远不及这些牌位重要,否则又为何不提那少年而只说这些牌位呢?
再次走到神台之前,伸手按在神台之上,模仿着微薇的语气傲然传声:“你这么说,我倒真想将这些牌位毁掉了。”
“别!千万别!”祁承嗣是真得怕他愣头青似得真对那些牌位做些什么,紧张地道,“你们只是要护心凝魂草罢了,又何必让与我巫修集结仇呢?”
微薇扯高气昂地道:“你们若是愿意将护心凝魂草献上,我二人又何必闯入巫修祠中?哼,我问仙宗门下弟子,不惧与任何门派结仇!”
若不是害怕在祠堂中与他二人相斗会影响到那些神龛牌位,即使葛陌是石青玉的弟子,祁承嗣不敢将他打杀,也定会闯入屋中教训这两个狂妄自大的辈一番。
但此情此景,却让他不得不强行忍下心中的恶气:“你们先出来,这护心凝魂草的交易我们可以详谈。”却是怕直接口头答应对方将灵草献给他们会引起怀疑而只说可以交易。
房间内,葛陌示意微薇再用言语拖他一会儿,然后默默阖上双眼,熟练的将元神脱窍而出。
本来葛陌已经做好了元神被阵法影响的瞬间就返回体内的打算,然而当他元神出窍后却发现这可以迷惑神识的阵法对于元神却竟然没有丝毫的影响。从这方面来看,这元神倒有是了些元婴的特质。
看着微薇用目中无人的语气跟那祁承嗣谈着关于护心凝魂草的交易,葛陌心中暗笑几声,随即隐遁起来。
元神穿越房顶来到上空,一眼便看到了那些巫修各自藏身在院中的各个角落,甚至有的还祭出了法宝,显然是打算在葛微二人走出屋门的瞬间发难,将二人擒下。
知道祁承嗣没有放过自己二人的诚意后,葛陌元神返回了屋中,将外边的情形告知微薇后便看向那些牌位。
其实他方才元神刚一出窍便已然发现了那些神龛牌位的问题,只是由于不知道这其中是否能有出路,所以才飞出院中去看看对方是否真有诚意放自己二人离开。但看那情景,他们二人若是信了祁承嗣的话从这屋里走出去,恐怕才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见这些牌位杂乱无章地各自散发着青、黄、赤、黑、白五种不同颜色的光亮,显然是对应着五行。
“莫非是要把这些颜色不同的神龛牌位重新排列吗?那又该按照什么顺序呢?金木水火土?不应该啊,这才是五五之数,那神龛却有九九八十一个。”思忖间,葛陌心神急转,“是了,这些神龛牌位的颜色虽然大多杂乱无序,但在最中央的第五排五列却多为黄色,黄色数土。那么顺序便应该是金木水火土火水木金对应白青黑赤黄赤黑青白。”
想到这里,立刻便指挥着微薇去移动那些神龛牌位,自己则以元神的形态观察着那些颜色的变化。
因为有玄武隐灵阵的作用,微薇丝毫不担心外边的祁承嗣发现自己动用灵力,手指一挑便让所有的牌位浮了起来,隔空虚划间又按照葛陌的指示将那些牌位摆到相应的位置,另一边还故作姿态有一句没一句地在跟祁承嗣商谈着交易事宜。
眼看微薇便要把这些神龛牌位全部摆放归位之时,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突然从远处传来。
“糟了!神秀造化丹!”祁承嗣瞬间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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