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承嗣听到那女子的惊疑不定的声音,侧头忘了过去,“采茵,你知道这个人?”
名唤做采茵的女修恭敬地行礼道:“启禀二长老,这个尹山,便是当年勾引祁蓝的那个男人,我当年曾听祁蓝说起过。”
却是不敢向祁承嗣说明当年尹山孤身一人闯入巫修堂时,自己也曾对他起过爱慕之心。
“原来如此!祁蓝这贱人,当初念在她与我等同宗同族,故而开一面任由她逃走,结果她不知感恩,竟将我巫修集情报出卖给苍羽宗尹家,哼!待得闲暇之时,我必上苍羽宗清理门户!”祁承嗣说着冷冷瞪了采茵一眼,虽觉得她所言不尽不实,但想起当初她与祁蓝情同姐妹,又是自己孙儿的女人,便也没再追究她当初隐瞒此事的责任。
祁承嗣神识穿过祠堂的大门,观察着葛微二人得一举一动,突然说道:“苍羽宗与我巫修集世代为敌,两位怕是被那苍羽村贼人算计了吧?”
微薇做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无脑模样,傲然道:“算计?一个破村庄的修士,怎么敢算计我问仙宗……”
说到这里,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猛的睁大眼睛,问道:“你一直在说苍羽宗,莫非那苍羽村便是是号称南疆第一宗门的苍羽宗?”
“不错!在南疆,多数宗门都是自称为村或者集,比如我巫修堂,亦是自称为巫修集。”祁承嗣敛去面上的怒容,道,“想必是那苍羽宗意图挑起问仙宗与我巫修集的矛盾,否则只是区区几株护心凝魂草,你们用等价之物来我巫修集置换便可,又何必故意诱骗你们潜入我宗门的祠堂重地。”
呵!方才还说护心凝魂草是他们的重宝,不容他人觊觎,现在便改口说可以用等价之物交换。
微薇心下哂然一笑,对这种说辞就连半个字都不信,面上却丝毫不表露出来,反而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道:“该死的苍羽宗,竟然敢蒙骗于我,待我以秘法禀明宗门,定叫他们领教领教我问仙宗万年底蕴的厉害!”
这时,葛陌忽地又掏出几枚石子,挥手间纷纷弹落到屋内各处,甚至于有几枚还钉在了神龛牌位之上。
祁承嗣看到他将石子弹到神龛牌位上时,正待发怒,神识却忽然感觉被转到了一处空空蒙蒙的空间之中,心神也跟着一阵恍惚。虽然下一刻就定下神加强了与神识之间的联系,但却是再也看不到祠堂内的情况了。
“须弥金锁阵?!!”心惊之下的一众巫修立刻便将神识收了回来,望着祠堂的方向一阵狐疑:这须弥金锁阵都可以用几块石子布置出来了吗?
“不是须弥金锁阵!”对阵法之道也有几分研究的祁承嗣说道。
“二长老,我们……”一个巫修正准备询问是否该冲进去抓人的时候,却被祁承嗣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人发现,此时祁承嗣的眼里竟然多出了几分忌惮之意。
“这子布下的阵法绝对是临时创出来的,否则定然会第一时间便将阵法布下,而不是到现在才出手。在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创出如此阵法,这子的阵道天赋及功底绝对极高。能在阵法之道上培养出这样惊才绝艳之辈,莫非他们真的是问仙宗的弟子?”
祁承嗣想到自己当初刚刚突破金丹初期,志得意满的与宗门长辈一起参加那正魔之战时的场面,当时那么多分神期甚至元婴期的修士,却被问仙宗的石青玉以锁灵封魔阵困在其中如凡人一般任人宰割不得脱出,在石青玉轻易杀死正魔两道数名不服他的修士之后,剩余的修士高人竟被生生逼得立下心魔大誓。
那一幕的场景可以说给祁承嗣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甚至于他后来会去研究阵法之道,也是因为害怕自己将来再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别人的阵法中任人宰割。
当然,就算知道他们是问仙宗弟子,其实也并不能让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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