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会被一个纸人搞得戛然而止,众人都心有戚戚然,全都没了心思,钻到帐篷里睡觉。
张天明对于这个插曲很不放心,深怕再出什么事端,强撑着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进帐篷睡觉。
可还没睡一会儿,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出来一看,竟然是那只村长家的大鹅在追着铁头满院子地跑,又坚又硬的喙一下一下地啄在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围观的同学们见此都捧腹大笑。
张天明好奇地问向拍手叫好的周小晴,周小晴告诉了他发生的经过。
几分钟前,铁头正在用院中的井水洗头、洗脸,边洗还边说:“这水舒服,真凉快。”他还叫大家都来用这水洗漱,结果没等同学们搭理他,棚里的大鹅倒是先忍不住了,拍打地翅膀越过栅栏直接落到井里,在里面快乐地嬉戏,还在水中排放了些不明的物体。
铁头一想到这井原来是大鹅放飞自我的场所,气就不打一出来,直接把水桶砸了下去,结果人、鹅大战就爆发了。
被鹅追得紧的铁头,躲到了张天明的身后,想来个祸水东引。没想到那大鹅真的很通人性,就只盯着铁头咬,还好张天明拿了一把鹅草,重新又把它引回了鹅舍。
“不是说不要用这里的井水吗,你怎么不听啊!”张天明埋怨了铁头一句。
“这不是昨天太热了,全身是汗,光用那些矿泉水怎么洗得干净。况且我也只是用来洗一洗,又不是拿来喝。再说了,现在不是一点事没有,你就少操那份心了。”铁头摊摊手。
“你这家伙向来少根筋,人家好端端的把井封起来肯定是有理由的,下次别乱搞了。”张天明走到井边,打算把井重新封起来。
井水的温度很低,一到井边,他就能很明显地感到一阵熟悉的凉意,这跟他在514号公交车上和大青山水库中感觉过的很像,张天明心里升起不安。他谨慎地望向井底,发现那井水很是静谧幽深,似乎所有的阳光都被阻挡在水面之上,黑沉沉的看不到任何倒影。滑腻的井壁上爬瞒着着类似头发的黑线,密密麻麻的让人不舒服,而且看上去正在向井口蔓延,已经快到井口了。
张天明连忙盖上井盖,充满担心地望向铁头,“你确定你没事吗?”
铁头把机器扛在肩上,拍着胸脯说,“能有啥事,完全ok!不跟你瞎聊了,我要去黑楼那边了,凌姐已经等着了!”
事实证明,张天明的担心完全不是多余的。
没过多久,几个同学就扶着面色虚白的铁头回来,说是早上太热中暑了。铁头自己也不当回事,仍强撑着也说不碍事,是早上跑太急,只是没注意不小心就中暑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怎么可能,像铁头这种糙汉子,大夏天正午三十多度,顶着烈日打两三个钟头的篮球,屁事没有,怎么会上午一点点的朝阳就把他热倒了。
可同学们都很不在意,就连中暑了的铁头本人也满不在乎,只说不用管他,喝点水,休息一阵爷们又是一条好汉。给他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够了,保证满血复活。
生病的人谁也拗不过他,张天明也只好陪在他身边,只盼他能赶紧好转。
可情况却在逐渐恶化,下午四点,高烧不退的铁头开始说起了胡话,“张天明,你就是个菜鸡,老子那么强的辅助保你打野,结果你都起飞不了,还要连跪!”“张天明你就是个死人,哈哈哈,不过哥们我也是个死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额头这么烫。”张天明摸了摸铁头的额头,烧得厉害,他赶紧换了块冷毛巾敷了上去。
“不,你不要过来!”睡梦中的铁头更加迷糊了,他掐着嗓子尖声说:“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想回家!”
过了一会儿,他的胡话又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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