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土司府,李大人私下问了王土司的意思,王文征对赵天赐的印象也非常好,就去问他的大女儿王舒婷的意思,王舒婷一口答应。
晚宴上,一种祥和的氛围油然而生,糊里糊涂的赵天赐就这样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让李沽祖给定了。
王文征端起酒杯,看着赵天赐说:“赵少爷年轻有为,老夫敬你一杯。”
赵天赐端杯起身尊敬的说:“不敢,晚辈敬您。”
两人同干了杯中的酒。
李沽祖大人问赵天赐:“你们这事已商定,你打算什么时候定亲。”
赵天赐被问懵了,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从新回想了这两天里发生的事和说过的话。他捋顺了思路后说:“去年家父不幸身亡,家母跟着姐姐生活。阿姐、姐夫不擅打理,家道中落。我从小离开家中到维西学习,也算早已脱离家族,我现在也算是浮萍一株。”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即使这样,可这这婚姻大事,我还是要与老母、阿姐她们商量一下。明日我们启程到阿墩子,我会问及家母和阿姐,回来途中必经过这里,到时再定下这件事,你们看如何?”
“那是当然,这事不急,慢慢来。”王土司笑着说。
禾家这几天上上下下忙坏了,几个侍女和管家东一转西一转地忙着准备各种宴席所要的东西。文耀忙着安排各地到来的亲朋好友的吃住,每天累的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阿总怕孩子晚上哭闹影响文耀睡觉,就主动搬到了侧房睡觉,这一切都让文耀非常感激。
孩子虽说有侍女看护着,可阿总还是不太放心,经常帮忙家里安排完事后,赶紧回到房间陪护着孩子。阿总心细,知道这次满月席不能太隆重,因为老千总刚刚过世不久。但也不能太寒酸,让人家取笑。所有的事物她都精心地安排,不敢有丝毫怠慢。再加上喂养孩子和孩子晚上闹腾的大人睡不好觉,她明显瘦了一大圈。
赵天赐陪着李大人刚刚到达阿墩子,早已等候的文耀上前打着招呼,感谢着他们的到来。文耀看到赵天赐,赵天赐下马微笑地看着文耀,两人先是互相打了招呼,然后并排走着聊着。
“班卓还好吧?”赵天赐问着。
“还好,他去走马帮了。”
赵天赐有些惊愕,随口说:“走马帮也好,历练历练。”
“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待不了多久,我不愿意在这多待,”
“怎么了?”文耀紧逼着问。
“不到一年,这里已是沧海桑田。”赵天赐感叹着说。
“说实话,我们几个一起长大,小的时候我和班卓经常跟着你和都吉大哥的屁股后面,你们两个不是爬树掏鸟蛋就是拿枪追野物。那个时候,无忧无虑,真好。可惜现在再也回不去了。”文耀也感伤起来。
“在你们的眼里,我杀死了格西师傅,你们一定痛恨死我了。”
文耀摇了一下头说:“情非得已,我知道杀死格西师傅你心里也是很痛苦的。我们没有恨你,只是觉得你变了,已经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你了。”
“人都会变得。”赵天赐很肯定地说。
两人走到兰金银家的生意前,一起看着兰金银帮着他阿爸做着馍馍。兰金银抬头看见他们两个,笑着打着招呼。
李大人走到归来客栈,停了下来。文耀安排着人帮着抬东西。自己领着李大人上了客栈的二楼,让着李大人喝茶。同时询问李大人是否累了,需不需要现在休息一下。
李大人让赵天赐回自己的家中看看家人,自己就说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赵天赐回到家中,看到家里越来越衰败,院墙上的茅草长的越来越茂盛,心里一阵阵地发凉。自从他阿爸赵鹏程强行睡了阿兰之后,阿兰自杀在这个院里,都吉也死在了这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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