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卓看完信,手忙脚乱的赶紧把它叠好放在信封里,像是碰到了恶魔。
晚上班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全是那封信上的内容。他试着揣测当时的事情,他想了一夜。第二天起床,随便打了一壶酥油茶,吃了一点烤粑粑。随后拿出纸,在纸上写下了‘玛丽’。
他来到文耀的家门口,让人叫文耀出来一下。
“班卓,见到你太高兴了,进家里来呀。”文耀兴高采烈地说着。
“我不进去了。我想借你家的马用一下。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这几天到处走走。我不在小庙里,帮我看一下小庙。”班卓勉强地笑着说。
文耀收住了笑说:“好吧,我去给你牵马。”
文耀牵马递给班卓,两人都抓着缰绳看了一眼对方。文耀含情脉脉地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很多东西我们是无法选择的。阿爸心里一直装着你。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我能感觉到他非常的希望你能在他的身边。有时间回来看看他”
班卓看了一眼文耀说:“你们好好照顾他,替我向他请安。我有事,先走了。”班卓跨马向前,文耀在后面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文耀在阿墩子教堂的门口下了马,他有些犹豫,但是咬着牙走了进去。他看到几个修女在哪里干活,有几个手里拿着厚厚的圣经用心的阅读着。几个修女看到班卓进来,诧异的看着他。她们可能在想,一个喇嘛怎么可以来到这里。有一个修女去叫神父,她走的很快。班卓立在教堂入口的前面,一小片很干净小院,花花草草修剪的很美。教堂门廊上有一个大大十字架。他一直看着它,觉得好熟悉,又好陌生。
阿墩子神父毕天祥是位五十岁上下的法国人,看上去非常和蔼。碧眼褐发,鼻子挺拔。他冲着班卓笑了一下用不太流利的中国话说:“听说格西师傅辞世,我也非常伤心。”然后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班卓对着神父笑了一下说:“今天来,想问神父一些往事,事因有些隐秘,才如此莽撞走了进来,不知有没有坏了这里的规矩。”
神父颔首一笑:“你已进来,再说这些已无意义。天父慈悲,容得下你一个和尚,放心吧!”
班卓弯腰致谢。
神父请班卓进入教堂里面,让其他人都出去。
班卓初进教堂,感觉有些压抑。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很多西方人的画,继而看到一个大大“十”字,上面一个人钉在十字架上。
“你有何事?”神父看着班卓说。
“你可知道有一个叫玛丽的修女?”
神父皱了一下眉说:“我们那里叫玛丽的人很多,不知道你要找的事哪个玛丽?”
这下班卓心里更没底了,他心想:“不能把这事扯到格西师傅身上,”他努力思索。
神父看着他茫然的神情说:“她有多大岁数?”
班卓眼睛一亮说:“大概和您差不多年纪。”说完后的班卓心里嘀咕:“格西师傅今年六十一岁,那个修女应该在五十左右,也不知道对不对。”班卓模棱两可的在心里盘算着。
神父陷入了思索。
过了一会儿说:“你去茨姑教堂问一下,那里有一个叫玛丽的修女跟我年纪差不多。”
班卓谢过神父后快马加鞭的朝着茨姑教堂奔去。
过了晌午,人们都开始议论起班卓,说一个喇嘛怎么去了教堂。各种猜测,各种联想,各种版本在阿墩子人们的嘴里径向传播。文耀把这事向他阿爸也说了。
和千总听了以后,脸上也是一片疑云。让文耀安排两个人过去,暗中保护班卓。
班卓来到了茨姑教堂,把马拴好,大步跨了进来。他走到教堂前面,和第一次一样看着教堂上面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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