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陶谦的,曹操的,至于袁绍的想必已经在路上了!
“文和,腹中可有坏水?”
看着天子没个天子样,贾诩瞬间把脸耷拉下去!
坏水之说,缘于并州的一把火,就因为出了这条火烧南奴之策,算是被面前的天子记住了!
“皇上,怎可戏弄于臣,臣之计策,万无一失,只为达到目的,如此妙计,怎地成为坏水!”
看着扔在卖乖的贾诩,刘宏撇了撇嘴,要是不知道这老东西的本性,还真会被此言所惑,只是如今想以委屈之色疑惑朕心,有些不太可能了!
“行了吧,汝何人,朕会不知,收起汝那可怜兮兮的面孔吧,在朕面前就不要装样子了!”
闻言,贾诩只是干呵两声,并未觉得有什么,之后便开口说到:“不知圣上想要如何结果?”
听到这话,刘宏笑了,这家伙肚里的坏水都成冰坨了,这么说,显然计策不止一条!
“哦?那汝说说,朕需要何等结果!”
只见贾诩双眼一眯,手抚短须,不紧不慢的说到:“皇上想要的结果,无非就是两虎相争,而此时,益州因诏动乱,与之前相比,实力大打折扣,况且孙坚猛如凶虎,若无帮衬,张鲁必然一路败北,根本不是孙坚对手,若益州入得孙坚手中,江南牢笼大开,这不是皇上所想要的!若想两虎相争,唯有抑制孙坚,可是吾等兵甲于江水之上比不得江南之兵,故,不可打其大军主意,不然水军尽废!自古以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孙坚自恃勇武,此次出兵并未做到粮草先行,而是以其子幼虎孙策,其友周瑜,这二人押送粮草,据锦衣卫所报,其子孙策,虽年幼,亦有万夫不当之勇,而周瑜甚喜统兵,且知水战,若想抑制孙坚,非动粮草不可!”
看着贾诩住口不言,刘宏顿感无趣,一次就不能把话说完,非得让人询问,真是会刷存在!
为了满足谋主,刘宏张口便问:“何人为将?何处劫粮草?”
得到询问,贾诩也不再卖乖!
“可使汉升为将,其本为荆州老将,水战之事得心应手,比之其侄黄义,更为老练,至于劫粮草,有些麻烦,襄江于江夏之处并于江水,而洞庭湖水被孙坚用以练兵屯粮,虽然不会繁多,亦不会少,足够孙坚十数日口粮,诩的计策是,动以锦衣,焚烧湖水存粮,后以江夏之处劫持押送粮草,届时可与汉升分说,江中多置油桶,待孙策小儿到时,强弓破桶,以桐油焚江,以此,可使粮草无法入益州!”
看着侃侃而谈的贾诩,刘宏心里有些发凉,这又是一条毒计,虽然不会一把火烧三十万众,可是会一把火把江水变成火海,不仅如此,三十万粮更是会被一把火烧光!
都说会玩火的是周瑜与诸葛,没想到这老油条亦是不差!
“这个……文和,别等了,赶紧传令与黄忠吧!让其早早准备,朕都有些等不及看孙坚的大黑脸了!”
看着天子一脸兴奋,贾诩摇了摇头,说出了一番让刘宏更为心惊的话!
“皇上,不急,时间尚早,此时孙坚意气风发正在兴头上,怎可让其折而回返,以诩之意,待其破数城之后,深入益州腹地,那时,断其粮草,让其进退两难,岂不更合皇上之意!”
“嘶……汝之意是……”
贾诩冷冷的一笑:“孙坚深入腹地,孙策定会多次押送粮草,而行江则会对吾等有所防范,故一再只为扰,使其深知吾等无力阻拦,三则一战焚江,数十万粮草送与鱼虾,如此,孙坚才能困于益州,至于损失几何,且看益州张鲁之力了,如果其手段过硬,荆扬数十万兵甲皆留益州亦为不可!”
听完贾诩之言,刘宏信了,先是并州一把火烧了一族底蕴,这又要一把火断了孙坚气运,真不愧是毒士,万里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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