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奋战!”
闻听圣意,三十万众皆跪而拜谢,之后便收拾行囊,还于家乡!
“皇上此举当兵甲不缺,仁慈之名盛传于汉地!”
“文和,且不说这,袁家子以成势,临江摆了荆南一道,让其后继无力,朕不担心,朕担心的是孙文台,此人被称为猛虎,手下猛将无数,不知孟德已如何?”
“诩早已想言明此事,那孙文台确实骁勇善战,出其不意越过江水天堑,然后直行孟德兵营,一战便折损孟德万余将士,好在孟德族中兄弟奋勇,止住其势头,否则豫州大半归于贼!本来孟德处于弱势,却有一人出现,才得以战之孙坚,与之匹敌,而这个人,皇上也相当熟悉!”
“哦?朕熟悉?且是何人?”
“随子方入南地的潘无双!”
听到是潘凤,刘宏颇为诧异,他虽然被称之为上将,无人能敌,但也只是听说,而且在三国中刚一出场便送给华雄大量经验,而自己也招见过此人,见其并无上将之姿,典韦更是言道此人稀疏平常,当时想想也是,要是无敌之姿,怎可能被袁家子这么容易捕获,所以便让其护商,没想到如今能抵猛虎之威!
“潘无双真能与孙文台角力?”
看着刘宏不信,自己何曾信过,但是锦衣卫消息属实,阵上兵甲皆明,便是不信也得信!
“皇上,何止能与孙文台角力,如若不是孙文台左右将猛,初战便能折损豫州,而今有了潘无双,曹孟德可谓是扬眉吐气,日日与孙文台阵前对将,士气更是如虹贯日!”
听的好消息,刘宏是哑然失笑,没想到江东猛虎出其不意,却止于自己眼拙之人手中,这真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意!如果不是袁绍无赖绑人,自己又遣其随商,恐怕如今江北被其搅成一锅粥!
“看来本初要后悔死啊!”
“不然,荆北之战时,本初无赖捉于敌将,而此人亦不可小觑,据锦衣卫暗查得知,此人名叫黄义,字初忠,黄巾乱世时,其父身折损其中,此人含恨,步入兵营,战于黄巾,黄巾败后,因出身问题并未受到士族豪强重视,直至荆北战起,这才出于阵前!
本初无将,遂重用此人,没想到此人甚是勇武,且不乏智谋,孟德军中猛将,多赞之,且铁锁横江之策,便出其口!”
“哈哈,没想到还有如此人物,想来本初水军便于此子掌控吧!”
就在二人端茶聊天下大事之时,蹇硕进来报曰:“天家,龙牙卫来报,南军兵营外青壮无数,欲以从军,不知可否开始招募?”
闻言,刘宏一愣,南军皆以打散何处,兵营却并未拆除,没想到数个时辰,便已有人前来投军,真是让人意外!
“看来百姓比朕还要着急,走吧,皆随朕前往观看!”
随着车架入营,刘宏初一下车,便是一惊,无数双炙热的双眼,仿佛要点燃周围一切!
“蹇硕,开始吧!”
随着龙牙卫分成数批进行招募,募兵速度也陡然加快!
然而让刘宏无语的是,兵营已满,却不见从军之人减少,以至于好事变得颇为棘手!
“文和,兵甲过众,亦非美事,如今可有办法?”
“回皇上,兵甲繁重,是为不美,但是,皇上您别忘了,董贼骑兵二十万,孙坚号称十万,荆北虽三万残破,但是有士族豪强,数倍兵甲,易如反掌,益州张鲁,窃据天府之国,兵甲当不为少数,这些且先不提,那幽州之外乌丸虎视眈眈,今又得马鞍之密,他日定当来势汹汹,而冀、幽、徐、兖等地,皆兵甲薄弱,若有外敌,如何挡之?黄巾乱国,是以州牧刺史自行募兵,今黄巾以作烟尘,难道圣上未曾想着治理各州郡兵权?如此一来,皇上还以兵甲繁多?”
听闻贾诩反问,刘宏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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