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暗骂缺德,手上更是不敢怠慢,心应敌。
春雨听的啊了一声,信以为真,说:“那他的堂弟媳可也爱他吗?后来又如何发展呢?”玉随风看老者一副欲要拼命的样子,甚是好笑,说:“当然也爱他了,他模样长的也不算太让人恶心,两人竟是一见钟情,好的那个如胶似漆,油里调蜜。”春雨点了点头,双眼垂泪说:“如此还好,如此还好,虽说有点大逆不道,但两个有情人只要能在一起,便是最好的结局,这也算是一桩不光彩的喜剧吧。”玉随风心想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一点不假。自己一阵瞎掰,她也能感动的落泪,自己被她泪水一冲,心都软了,唉,可叹又复可笑。回头见老者手脚愈发的沉稳渐渐又拉成平手之势,继续说道:“唉,如果是这样也就好了,谁知道后来竟有第四者插足。”春雨浑身一抖,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一脸惊疑的说:“第四者?”玉随风见老者手脚又显的拘束,便知又起效果了,嘘了口气,感慨良久说:“是啊,他本来就是人家夫妻的第三者了,此时再出一人,不是第四者吗?”春雨忽然想到什么,疑惑的说:“不对不对,你刚才说他们两情相愿,自是情比金坚,如何有人能生生拆散他们。”玉随风道:“如果是我们俩吗,象你这般的好姑娘,可以称的是情比金坚。他喜欢的那水性扬花的女人,他们那感情只能叫情比土贱,你知道那第四者是什么身份吗?是一堂堂二品,那女人一见人家的官帽子就立刻给胡洲扣了顶绿帽子,与人家官老爷如鱼得水去了。”
春雨哎呀一声,她听玉随风夸她,心里开心,又听那女子如此不知廉耻,十分鄙夷,说道:“你刚才说那胡洲有一个长处,是什么长处?”玉随风一听这话,装的十分哀怨道:“不说行不行,说出来怕你不开心,你不开心那我岂不是要伤心?”春雨哇了一声说:“你,你这贫嘴的毛病不是跟那人学的吧,是不是就是你所谓的长处?”玉随风朝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乱说,我就告诉你吧,他的长处就是被抛弃了,立刻就能忘记那痛苦,我就不一样了,假如现在你不要我了,我恐怕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春雨心里高兴,嘴一撅说:“这谁知道来?”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可人,玉随风qig动不已,趁势一口吻了下去。有道是别胜新婚,何况又是大敌当前,这一吻感觉胜过从前十倍。
春雨一拳捶在他肩上道:“你就知道欺负人,哼,不睬你了。”玉随风闻之大喊冤枉,指着她的红唇道:“你看你刚才那样子,让我想起一句诗,所以才情不自禁,要怪只能怪那做诗之人,与我何干?”春雨翻了个白眼,想要不去理他,却是忍不住问道:“什么诗?”就见玉随风一副老学究的样子,摇头吟道:“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春雨一阵无语,她与玉随风相伴十几年,知他嘴上功夫着实了得,哪里还敢再做反抗,吃点亏就当是拣了个便宜,不然要被他戏弄的没完没了。于是转移话题说:“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胡洲的?不是在编故事吧?”玉随风嘿嘿一笑,大声叫道:“我如何不知,那胡洲被人带的绿帽可不止那一顶,听说后来他那婆娘被卖到妓院,日夜不停的给他加工绿帽,生怕他冬天冻着脑袋,这个故事才传为佳话。”
那老者实在忍无可忍了,见玉随风一番鬼话连篇,还把假话说成了佳话,孰可忍,孰不可忍?双掌贯注十成真气,夹带着炎阳神掌的烈炎,象冬雪挥去,阻的冬雪剑式一缓,老者突然一个翻身跳到玉随风身前,一掌劈到。冬雪只吓的魂飞天外,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一剑对着老者穿胸而来,此乃围魏救赵之法,怎料老者并不闪避,仍是招式不变的挥了下去。想是把玉随风恨透了。
以玉随风此刻的身手如要躲开此招,也是不难,老者毕竟是匆忙之间发招,并无丝毫奇妙可言,但含怒出手,力道自是大的出奇,玉随风待要闪避,忽然一见春雨,心知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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