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想到自己还有绝活没有用出,心里倒也不甚担心,此刻见二女执着如此,心知多说无益,今日之事只有拳脚上见真章了。
春雨娇声道:“老而不死,今日看谁把谁收拾了,看剑”她性格直爽,说打就打,也不管什么武林规矩,好在那老者已与她交手半天,多少了解一点,是以从容避开突如其来的一剑。双指并拢朝着春雨眉间点去。冬雪见他们交手并不急着助阵,只在一旁观战,只见春雨剑鞘一格,右手长剑唰唰瞬间刺出七剑,认穴之准让那老者也大皱眉头,忙回手招架,手指一翻在她剑刃上屈指一弹。当的一声,春雨顿感手背发麻,一剑已是刺空,急忙飞身跃开。那老者得理不让,双掌齐出,疾推而来,他内力雄浑,这招更是威猛之至,春雨哪敢硬接,双足一登,如同紫燕穿云,从老者头上凌空而过,长剑斗的一旋,飞天而起,再旋转而下,那老者吃了一惊,他与这女子交手半天从未见她用处如此神妙的招式,难道她也留有余力吗,心里暗惊,手上却不闲着,双臂一圈向上推起,脚下飞转,拖起一阵鬼影,虚空劈了两掌,春雨忽然如遭雷击,身上顿时散发一团青蒙蒙的雾气,将她护于其内,一个娇躯斜飞出去,一剑拄地,,恨声道:“你倒是狡猾,还有如此手段。”
玉随风一见情形似乎不妙,春雨象是受了伤,心里顿时象被烈火焚烧一般,顾不得许多,直奔了过去。冬雪一把将春雨扶住,急声道:“你怎么了?可不要吓我啊。”她们两个自服侍玉随风,又同为玉神君的内定儿媳,向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感情之深,非同可,此时突见春雨似受伤,心里难过,那伤就象在自己心里一样,凤目一瞪,对老者道:“你倒是狡狯,没想到竟学会了这失传几十年的炎阳神掌。”此时正是玉随风奔到之时,春雨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抬头一看,那个自己想念了许久,盼望了许久的身影竟然在自己的瞳孔外慢慢放大,也不知是惊是喜,嘴巴张的大大的,还没来的及说话,已被玉随风搂入怀里,两人同时问道:“你,你还好吧?”说完两人都是一阵底笑。玉随风一把握住她的手,握的紧紧的,看着她的脸色道:“你刚才是怎么了?可把我吓坏了。”
冬雪也早过来了,站在一旁,衣诀随风而起,恍若临波仙子。玉随风趁势将她搂了过来,疼惜的道:“你瘦了。”冬雪别过脸去,低低的说:“谁说我瘦了,这些天,吃的好睡的足,我感觉自己发福了呢。”玉随风知道她们这些天来实是受了很多委屈,在她腰上捏了捏,喃喃道:“香肌瘦几分,衣带宽三寸。宽三寸那。”冬雪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可不是吗,以前穿着很合适的衣服已经宽敞了许多,听着玉随风喃喃道衣带宽三寸,也不觉痴了,想起这些天来为他担惊受怕,吃不饱睡不香,路上风波劳顿,幸亏上天不负有心人,能够见到他无恙,又是庆幸,又是辛酸,侧过脸去,早已泪满双颊。三人只顾相怜相惜,却不知冷落了另外一个人,只听一句冷冰冰的声音道:“光天化日之下,亲亲我我,成何体统,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他却不知,这几天自生活在深山,又是厮混惯了的,对这世俗礼法,根本不大理会,是以时时做出骇世之举。
冬雪本对他伤了春雨之事暗恨于心,如不是玉随风突然出现,让她陷入回忆之中,此刻怕不早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了,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怒气上涌,拔身而起,斥道:“匹夫,看剑!”蝴蝶穿花一般,将剑一绕一转,袭向老者。那老者哼了一句道:“雕虫技。”冬雪右手将剑法使开,左手是擒拿的路数,斗的长剑一收,向上一纵,飞脚旋踢。老者一一破解,冬雪手法越来越快,直至后来,竟如落花飞舞一般,倏高倏低,忽起忽落,疑进反退,疑退反进,令人眼花缭乱,不可逼视。老者也大有应接不暇之感,忙拿出生平绝艺,谨慎招架。冬雪剑式不变,身影一恍,腾空而起,在空中复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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