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闻言,呆了一呆,半天回过神来看向李笠,李笠笑着说:“你听玉兄的没错,别找了,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就有人来放我出来了。”刘伟心道这两个不知道在弄什么玄虚,悻悻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李笠忽然道:“来人了,玉兄是否要‘回避’一下?”玉随风会意,笑了笑道:“想看好戏,自然是在戏台后面听的清。”说完又走向玉佛之后,一眼看到刚刚被自己掩盖好的秘密通道,心里一阵起伏,压抑的难过,狠不的立刻下去再看一眼冷寒袖,这一眼一定比以前看的都清楚,更柔情,可惜已经不可能了,门外已传来一阵大笑,忙伏下身子,侧耳倾听。
只听的李笠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半天了。”接着一个人迈了进来哈哈一笑说:“让你久等了,我此番来是救你逃脱这牢笼之灾的。”他话音刚落,就听一声暴喝:“老匹夫,废话少说,快把我家公子放出来。”进来之人正是胡洲,他看了看牢笼回头笑嘻嘻的对刘伟说:“急什么,要放你家公子还不简单,只要你配合一下就行。”刘伟极是忠心,为了救李笠,别说是配合一下,就是立刻以命换命也是肯的,当下急声道:“如何配合。”胡洲阴笑一声,缓缓说:“你过来让我把你几大穴道点上便可。”刘伟心想这开启机关与点自己穴道有什么关系,满脸不解,但一心想着只要自己让他点了穴道,李笠便能脱困,一时不去想那么多,就要答应。知仆莫若主,李笠早看透了他心中想法,急声喊道:“不要,不要上他当。”刘伟听李笠一喊,立刻顿了顿,又看了眼胡洲,见后者笑嘻嘻的站在那里,好象在说:“来啊,只要让我点了你穴道,你家主子立刻就能出来。”眼睛一热,心道就是以我的命去换公子出来,我也在所不惜,何况这一点事,想起平日里李笠视他如手足,今日就到了报答他的时候了,哪里还犹豫,几个箭步奔到胡洲面前,将眼一闭说:“来吧,快点把我家公子放出来。”
胡洲哪会给他后悔的机会,一指点了过去,李笠出声阻止已是晚了,刘伟应声到地。李笠大惊,愤然道:“你想要做什么?”胡洲慢慢腾腾的道:“当然是放你出来啊。”李笠心道这老匹夫狡猾倒也狡猾,这事做的却极是愚蠢,他把自己用牢笼套起来,此刻又把自己从里面放出来,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心里想着却不敢如此说。胡洲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包,一边说:“你一定在想我这个人实在愚蠢,明明把你困住了,为何还要放你自由,我不妨明白的告诉你,我之所以把你抓住又急着放你出来是因为我马上要把你带去一个地方,有人要见你。”玉随风躲在后面听他们对话,一时也分析不出来什么,只有继续藏在佛像之后,那胡洲自信这畅春园中没有别人进出,更没想过玉随风会出现这里,是以不疑有他。
李笠哼了一声,不去理他,心道你只要放了我出来,看我如何收拾你胡洲打开油包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对着李笠奇怪的一笑说:“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玉随风躲在佛像之后,虽听的清楚,但却不知胡洲手里拿了个油包,听胡洲有此一问,也不知所以,就闻李笠说:“你手里能拿的出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一些害人的玩意。”胡洲呀呀称赞道:“你果然聪明,一猜就中,其实呢,这也不是什么厉害的物事,弹指迷香,你总听说过吧?”玉随风与李笠闻言心里都是一震,这弹指迷香原是下五门的东西,却是厉害的紧,闻进少许,就会立刻昏睡过去。要换作平时,对李笠用此迷香,他大可以避过,可今日他身在牢笼之中,那是避无可避了,所以一听此言,都是一惊。玉随风一急之下就要出去制止,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出去,或可阻止他对李笠施放迷香,但又如何将他从牢笼里解救出来呢,于是又停的身来,静观其变。李笠也是满脸失色,他做梦也没想到胡洲这么不要脸,竟动用这下流手段,心里把他家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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