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些,因众人都聚的差不多了,这场因为圣上临时起意而声势浩大的夜宴渐渐平息了下来。
因为宴间宋宣说了,二人是乘舟从如意湖上过来,一时间竟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都纷纷说是要乘船夜游湖。
本身是有好几个胆的,害怕湖中有什么物什,谁料不知是谁一语“圣上在此,何来那些个劳什子?”,倒是硬生生的把众人给堵了回去,这下不敢乘船的人都要硬着头皮踏上去了。
只是在场这么多人,哪里来的那么多船,不过好在江挽衣留了一手,刚有人提出此意时便已经吩咐了人去租舟,这才解决了问题。
待到众人真正移步至湖边的时候,船也安排的差不多了。
圣上饮酒正酣,又顾及龙体安危,便没有下船,但倒是宠爱着贵妃,看她眼睁睁地望着那湖,不禁道:“爱妃去坐一坐吧,多叫上几个婢女,朕知道你向来是爱这些的。”
贵妃这才回过神来,忙的望向皇帝行礼,只说“臣妾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皇帝话语间明朗:“你爱戏水,刚入宫时也曾与朕说过,只可惜朕无法陪你一起,去罢。”
一句罢,贵妃已经是热泪涟涟,一时间在座无人不感叹他二人情深,情形倒是与先会儿那株莲花拿出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贵妃最后还是让几个婢女侍卫陪着上了舟。
事儿后不到片刻,江挽衣也乘着宋宣喝酒的间隙偷偷离开了如意湖。
词儿倒是早早就到了,主仆二人一同消失。
再晚些,江挽衣坐在屋子里正与江夫人叙事,正讲到嫁到这宋府之时,突然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词儿上前,刚一打开门,一个婢女就急匆匆的走进,对江挽衣和江夫人行了一礼,道:“夫人,如意湖那边有事请您过去。”
江挽衣站起身来。
邀月榭中人甚少,只有皇帝,贵妃,以及江父和宋母,还有几个婢女在。
锦绣跪在地上,头发已经打湿,正滴着水,披在身后,见江挽衣来了,一张脸抬起,含泪双眸中又涌出了泪来。
她不顾邀月榭上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一见江挽衣就扑了过来,哭着喊:“姐,救救奴婢……救救我,奴婢知错了……”
江挽衣对于发生了什么约莫是心知肚明的,再加上来的路上又和那个婢女说了不少的话,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的透彻。
她一皱眉,故作柔弱姿态,居然一下被锦绣给拉着倒了下来。
她这一倒,众人可是一惊,不想江挽衣很快自行站起。
因从娇生惯养,江挽衣连摔倒都不曾有过几回,所以站起来时颇有些吃力。不想她堪堪起身后,却是又跪了下去,叩首对皇帝道:“臣妇向陛下、贵妃请罪。”
她说着已经低下了头,只剩锦绣愣神的扑在地上,模样狼狈不堪。
“皇上……”贵妃见此景,想起江挽衣出嫁那日的乖顺模样,再加上原本的怒火也已经渐渐消了下去,只得劝劝皇帝。
她不过是在如意湖上游了一圈,刚上邀月榭便亲眼见到这名婢女对皇帝举止轻浮。
皇帝那时已经是有些醉了,若是真是看中了那婢女倒也无妨,只是醉酒中的皇帝依旧唤着自己的名字,况且即便如此,那婢女居然还主动贴了上去。
贵妃一时怒不可遏,连忙上前让自己的婢女止住了,不想那婢女却是厉害的很,居然还推了她的婢女一把,致使两人都掉入了水中……
皇帝方才清醒过来,等人上来之后,问清楚了身份,当即唤了这几人来。
“你先起身,此事与你其实也无甚关系。”既然贵妃已经开口,皇帝也不打算多加追究。
江挽衣又一行礼,看起来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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