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经验知识,可随着时代的发展,店铺之间的竞争变大,人心也就渐渐变了色,随之茶会也变了味道,成了一处闲聊扯皮c炫耀斗富的活动。
比如说谁家店捡漏进了几张紫檀条案,谁家店在外省进货大赚了一笔,总之,说的都是自家的好事,一个比一个吹得厉害。
可尽管如此,李寻还是选择参加了茶会。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茶会没有太多攀比斗富的情形,取而代之的是自家聚古斋受到了店主们的嘲讽,有的甚至直接说要接手聚古斋,年轻气盛的李寻不甘被人耻笑,对着店主们放出狠话说以后要将聚古斋做成琉璃厂最大的一家,谁料话音未落,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嬉笑。
梦想是丰满的,可现实是骨感的。
李寻在后海收的几个物件总算卖出手了,由于不是什么珍品,买主又都多少懂得一些古玩知识,所以一来一回仅仅赚了两成钱。
李寻趴在柜台上敲着算盘细细算过一笔账,如果按照如此进度经营聚古斋,自己还需要再活三百年才能将店面发扬光大。
夜深露重,明月当空。
李寻为了尽快将宏伟目标实现,他仍独自在店内谋划聚古斋今后的发展路径,桌上的几张草纸已经被他勾画的满满当当,可是越满却越不知道从何下手。人生就是奇怪,有时太多选择并不比没有选择好。
正当李寻抱着脑袋冥思苦想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李寻抬眼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谁会这么晚敲门呢?莫非是贼人到访,李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拿起放在柜台旁的钢棍,放轻脚步朝门口走去。
“有人吗?我看见亮灯了,我是老主顾,有要事请贵店帮忙。”门外传来一位中年男人的山西口音,语气不快不慢,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想必应该不是寻仇或者贼人,但李寻仍将钢棍紧握在手中,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李爷,在吗?李半眼,我是前些年找你买货的吴云山,快把门打开吧。”
“吴云山?没听过啊,不过听语气好像认识老爷子。”李寻躲在门板后轻声嘀咕着,
同时,他透过门缝看到一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怀中好像还夹着一个做工精良的黑色皮包,单从穿着打扮来看倒不像鸡鸣狗盗之徒,李寻仍觉得不放心,在临开门之际,又侧着身子透过门缝看了看男人的左右两侧,以确保没有其他人埋伏,结果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的奔驰汽车,不用说一定是男人开来的。
“你是?”李寻打开了店门,惊奇的看着男人。
“是我吴云山,李爷呢,我要见李爷。”男人笑着冲李寻打招呼。
李寻瞪大双眼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男人,竭力在脑海中搜寻出相关信息,可惜一无所获。
吴云山见李寻不知所措,放声大笑起来,说道:“你是李寻吧,上次我来的时候,你才到我胸口,如今都长成这么高啦。”男人伸手比划着自己的胸口,继续说,“李爷呢?不在店里吗?我有急事早他帮忙,快带我见他。”
李寻不慌不忙地关上店门,示意吴云山入座,并为其泡了一壶热茶,李寻见其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意,心想这人一定与老爷子交情不浅。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将老爷子去世的消失告诉给他,但不说肯定又不行,最后只得硬着头皮用委婉的语气说了出来,果真惊得吴云山目瞪口呆,李寻见状赶忙安抚几句,可吴云山眼角仍流下两滴热泪。
“唉,李爷你咋就这么走了啊,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吴云山一边感叹,一边拖着沉重的步子朝门外走去,一不心钥匙掉落在地上,李寻弯腰捡起,发现是奔驰的车钥匙。
吴云山从李寻手中接过钥匙,双眼饱含热泪,动情地说:“既然李爷走了,那我啥也不说了,我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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