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就响在了他师弟的耳朵边上:
“斩妖除魔这再普通不过的职责,这些你还没有忘记吧?”
妖,谁是妖?!那穿着一身干涸了血迹的僧衣挡在外场村罪魁祸首身前的男子,透过天眼仔细一打量,他不是妖还能是什么?!魔,谁又是魔?!抛去了众神立下的规范,屠戮众生,妄图打破自然规则的那个女孩,谁敢说她不是手上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邪魔?!
眼神复杂的再一次看向地上那一脸平静护住沙子的静信,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到来居然让室井一家落了如今这个尴尬的地步,觉得心里有愧的陶真咬了咬牙,张口,想要替这位师傅好友的儿子做最后的努力。
“可他并没有沾染上业力”
“只不过产生时间太短了而已,如果就这么放任他继续或者,你敢保证他一定不会作恶?”幼稚的辩解,天真的相当然!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紫英的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就能找到例子去反驳。
多少次自己宽宏大度原谅可换来了妖魔的肆无忌惮;多少次自己优质天真的以为妖魔和人一样在教化之后可以‘识礼仪,明规范’可最后依旧野性难训;直到那一日,自己宁静的故乡中。野兽的咆哮和村民的哭泣声里,自己怀抱着已经失去生命渐渐冰冷的父母弟妹的尸体。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想法竟然如此的幼稚
既然敢伤害人类,那就拿那条不值一钱的贱命来偿;既然敢于对无辜者痛下杀手,那就要有被人杀的觉悟;而既然做了妖怪,那就由我——广玄子冯紫英出手,送你早入轮回,有罪的下十八层地狱,没罪的,早日脱生披毛带羽湿生卵化,下辈子也好投生个好人家
“”面对紫英的冷笑质问,陶真回答不上来。
自己和室井家并不熟,真正有交情的也只是父辈而已。若单单只是信明老爷子的话他作保不会有什么犹豫,即使是在自己已经被利用他的尸鬼袭击了一次的情况下;可若是让他为室井静信作担保——这位兄台的人品——他真的能保证么?
回答不上来,这就对了!
凡是妖怪就会祸害人类,就会杀人,就一定会造杀业,而面前的这两个家伙就是妖怪,既然如此,动手还需要理由么?
闪过陶真挡在自己前方的身体,冯紫英再次伸手捏诀。
然而这次,却依旧被陶真的剑光,挡住了前进的道路。
“老二,你想包庇妖魔?!”
大睁的眼睛里带着难以言说的愤怒,被自家大师兄愤怒的目光瞪视着,陶真下意识的垂下眼睑,回答的声音里也罕见地带上了些请求:
“好歹他也是我师父故人的儿子,师兄,你能不能开开恩”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带半点犹豫的,冯紫英直接拒绝!
又一道清亮的剑光闪过,这一次,却仍旧被陶真射出的灵气挡住了前行的方向。
你真要拦我?
从来没想到一向偷懒,不肯用功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话还是相当肯听得进去的师弟居然有如此倔强的一面,本就已经因为对峙争吵的原因面上觉得很不好看的冯紫英算是出离的愤怒了。
“你,你c你c你”一手戳在陶真的头上连点不断,另一只空下的手则指向远方藏青色道袍正笑嘻嘻看过来的那位,涨红着一张脸,冯紫英劈头盖脸的怒骂就喷了陶真一头一脸:“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上,你想给昆仑丢脸么!”
“唔~”早被眼前的一干破事儿吸引了全部精气神的陶真这才发现远处那一身绿衣的面生人影,虽然似乎并没怎么见过,可依着面前这位的气质和年龄,叫声前辈总归是没有错的。
“广元子陶真见过前辈。”
“哈哈哈,你们这些阐教的家伙一个个倒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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