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家财也不过十多万贯,这还是包括了成都,汉州和长安等地的全部不动产业。他却不知,此时李佑委托刘方城开办的泉州海运生意早已步入正轨,一年净利都已经达到一万贯有余。虽然这两年大食战乱,收入有所减少,但新辟至日本的生意却是蒸蒸日上。
自日本大化革新后,心慕中国文化的日本上流多次派遣使者入长安朝见,汉族风俗也为其日益重视,似丝绸,茶叶,瓷器等物已经深入贵族人心,因此泉州的生意也是越做越盛。只是扩张之余,却也引起诸如帐目混乱,同行竞争日趋激烈等弊端,但这却不是李佑现下能够解决的。他现在因为刘仲勋一案,已被朝廷临时加授成都府尹一职,成为名副其实的剑南道首抚。只是这么一来,出行自然极为不便,何况,成都与泉州相距何止万里。他分身乏术,又如何能兼程赶到泉州料理生意呢?所以眼下他所能做的也不过是以书信指导刘方城应付各方危机罢了。
李佑见高清泰一张老脸难掩喜悦之情,忍不住问道:“高老板可知,这不过是个开头罢了,未知你对今后钱庄发展有何看法?”
却见那高清泰呵呵一笑,随即道:“殿下天纵英才,一切均在料中,何须老朽多言呢?”说罢,满是笑意地看着李佑。
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之后,李佑脸上却挂着笑容道:“呵呵,得高老板如此谬赞,王如何当得起啊。只是依我所想,这通元钱庄不应只局限于巴蜀一地,似陇右,京城,河北等地也是大有可为。却不知高老板以后舍不舍得再投本钱?”
“哈哈,殿下如此雄心,老朽岂能退缩,对这将来之计,殿下却是与老朽想到一块去了。”言毕,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桌边诸人除了高适略有些明白之外,那左边的薛据乃堂堂进士,虽然醉心修道炼药,只于这经商一道却是看不大起的。而右首的马重国更听得云里雾里,只想瞌睡。他本是一介武夫,沙场征战自然不在话下,至于这商人间的事则是一窍不通,眼见瑞王与那高老板一阵大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却听李佑转而对薛据道:“不知薛大人于那炼药之事进行的如何了?”这薛据本是开元十九年王维榜进士,后至涉水县令,李佑在成都府周围巡视时,在该县见到此人,听说这人便是自至老一向属意炼药修丹的薛据,不禁心下大喜。却不知在他一番“道经妙悟”之下,这人竟然连县令都不要做了,直接挂印,连帮着李佑炼药了。
李佑执掌剑南一道军政大权,自然知道这人为人骨鲠,有气魄,那时蜀地未经整饬,贪污横行,豪门压人,他这一县之令有时却也做不得主,想来能封印炼丹,其中定也有避世之意。但他能如此决断,却也令李佑吃惊不。
却见薛据脖子一梗,不满道:“在下已经辞官归隐,还望殿下收回‘大人’之言,免得污了朝廷的官声。”
李佑听他这么一说,知道此人脾气素来硬极,为人自然有些刻板,却也并不因此动怒,只陪笑道:“呵呵,是本王的不是,还请薛先生不要生气才好。”
那薛据虽然有些清高,到底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见李佑诚恳至斯,心下感服,口中却道:“不敢,在下蒙殿下提点,为炼仙药,已经延请道门一派三真人,六弟子,俱是经验丰富之人,那原料也并非稀奇之物,如此一来,不出旬月,应当能炼出殿下所提之药。”言毕,一脸自信。
李佑见他这副神情,心下不免好笑。其实他让薛据炼的哪是什么仙药,分明是能致人死命的火药。而对方这般夸口,却是李佑不曾想到的。他只记得火药所需三种成分,至于具体分量,却是知之不详,而火药之道,成分搭配,至关紧要。如若配方谬误,所出火药威力不大还是事,就怕误伤人命,那可就要闹出大事了。因此,他也不敢只凭借记忆胡乱搭配,免得酿成大错。
而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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