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有两千余人在前面等待着他的消息,传递到了陈登的手中。
吕布带着他的骑兵,仍旧回到了开始他们列阵的位置,但吕布本人,则来到了刘敏的身边,看模样又像个卫士。看着吕布那从容的样子,刘敏心下佩服不已。但看刚回到阵前,继续还要指挥大军迎敌的侯成和陈烈两人,却已是疲态毕露,尽显狼狈。刘敏心里感动,知道他们可是从一大清早起就在界首关御敌,然后一直战斗到了现在。
侯成回到了指挥位置,几人也都簇拥着刘敏。朝着对面看去,这时对面出现的陈登大军也是旌旗招展,大队人马纷纷出现。看他们的模样,确实是精锐部队,一点也不象是郡兵(地方部队)。再有,他们也应该是连续作战了大半天,此时看他们,虽然也是很疲惫,但队形还是十分的整齐。
对面的陈登大军在距离大约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开始列阵。刘敏心里暗喜,斜眼向侯成、许汜、陈烈几人看去,却也见他们一个个在交换着眼色,露出兴奋的神情出来。刘敏明白,现在的这个距离,是他们传统习惯上的对阵距离,而正是在这点上,相对于自己的新式军队来说,无疑是要叫他们马上开始遭殃的距离了。
主将侯成没有在这时趁着陈登列阵的档儿,就下令开始进攻,而是在继续等着对方把阵型列好。按理来说,半渡而击之,是深合兵法的事,特别是在自己较对方几乎少了一半兵力的时候。但一旦真正了解了现在新军的攻击手段和实力,就不再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了——原因没别的,是因为长弓、火油和抛石机在进攻时,需要的是对方人员越集中,越密集则越好。为此,现在的侯成和陈烈、许汜几人,则都是双唇紧闭,冷着眼,看着对面的陈登大军把阵形列好。
这时,对方在紧张列阵的同时,一面巨大的黑底白字的旗帜闪现了出来。刘敏张眼看去,看那字又是篆体,依其模样,辨认出了那是个“陈”字。大旗之下,一个身披绿袍,顶盔贯甲,看其年纪约摸三十左右、面相颇为年轻,似有武将的勇猛,又似有文人的儒雅之气的人,在一群将官的簇拥之下,慢慢来到了阵前。
陈登一出现,刘敏身边的一干众人都在发出一阵阵的冷笑声。特别是吕布、侯成、许汜三人,那冷笑声几乎是咬牙哼着发出来的。刘敏心里发笑,恰待向许汜再求证一下,便见侯成一声低吼,长枪一举,就要纵马向前奔去。许汜见了大惊,赶忙把侯成的马头带住,示意他先冷静下来。
侯成没动,但对面的陈登却在几个将官的护卫下,纵马出来了。陈登身边的一名武将当先而出,跑到两阵的中间,大声喊话道:
“吾家太守有话告知,请尔主将出来答话。”
侯成听了,把眼看向刘敏。刘敏点头。侯成、许汜遂也纵马而出,去到陈登的对面。对面的陈登估计已经见识过了接应侯成撤退的、吕布和他的骑兵所穿的新式沃尔夫铠甲,因此对侯成没穿,却见许汜穿了,好像有点奇怪。他又把目光看向后面的刘敏等人,脸上似乎有点变化,低声对身边的一人说了几句,那身边的人听完,一转马头,向着自己阵中奔去。
侯成和许汜两人把马带住。侯成首先发话道:“陈登狗贼,别来无恙乎?”
陈登听了,却也没好话,沉着脸对侯成说道:“陈宫何在,何不出来见吾?尔等鼠辈,竟然逃窜至海边,足见尔等之心怯矣。现天恢恢,疏而不漏,曹公尽起大军剿灭于尔,尔等插翅难逃,覆亡在即。反贼,尔等还不束手就缚,更待何时?”
侯成话难听,但陈登的话更加无礼。不说侯成、许汜和刘敏身边的吕布大怒,就连刘敏听了也是心里怒火腾起,心道这陈登还真是狂妄,他难道不认识那个“死“字吗?
大怒着的侯成这时反而冷静了下来,呵呵冷笑道:“陈登狗贼,吾尚未去寻汝报仇,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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