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对,玲绮,你说说,子颖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别怕,大胆说出来,娘亲会给你作主。”
“刘公子他……他……”
“玲绮,子颖如何待汝,直说便是。”吕布那雄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呜……刘公子他……他要咬我……呜……”
“子颖你……玲绮,子颖他怎么咬你了,他咬你那里了?”严氏听到美女的话,心疼的忙把女儿搂紧了些,且还愤怒得盯了刘敏一眼。
“他……他要咬我的……我的……嘴唇……呜……”
“扑哧”
愕然之后,一下连着两个终于没能忍住的笑声响了起来。严氏听了美女的话,脸上一下放开了,嘻嘻的笑着,一边拍打着怀里的美女,嘴里则连声的说道:
“嘻嘻,好了,玲绮别哭,子颖他没欺负你,嘻嘻……呵呵……”
一边的仙女貂禅则连续不断的在格格笑着,且越笑越厉害,几乎都要蹲下了,且她边笑时,一边还用她的秀眸一横吕布,断断续续的道:
“格格……将军,您还不快把……格格……把子颖放下……格格格……”
吕布听了女儿的解释,楞了一下,似乎悟到什么,又见到自己两个夫人笑个不停,再加上貂禅对他横的一媚眼,顿时明白了过来。
“呵呵……子颖……嘿嘿……”吕布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赶紧把刘敏放了下来。
刘敏双脚落地,只觉得胸前阵阵发疼,龇牙咧嘴的伸出手,揉着胸前,一边对着吕布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又对着还伏在严氏怀里不断抽泣的美女,也是一句哼声发了出来。
“格格……子颖你请坐。玲绮,子颖他不是欺负你,是……是对你好,格格……夫人,完全是误会。夫人,您看,饭食快凉了,还是先吃饭吧。”
貂禅机灵,眼见吕布是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刘敏又是提溜,又是吼,又是想揍的样子,明白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怕他们翁婿二人尴尬,赶忙发挥出她的特长,又是拉吕布坐下,又是安排刘敏就座,又是向严氏示意赶紧开饭……貂禅明白,只要待酒一喝,那这些尴尬就会马上烟消云散的了。
美女最后到底还是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不是吕布给她作的解释,也不是严氏,而是貂禅。只见貂禅附在美女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然后就见美女一下从严氏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跺脚,捂起羞得象火烧云一样的脸,就直往里屋奔去,任严氏和貂禅怎么喊,就是没见她出来。即使等大家把饭吃完了,也没看见美女的身影。刘敏虽然胸前还在发疼,却也在肚里暗笑不已,心道这还是刚刚开始呢,到时你再看我的手段,嘿嘿……
待吃过饭,吕布和刘敏留下说起话来。吕布作为长辈,即使明知自己错了,却也没有向刘敏赔礼的意思。刘敏见吕布确实对他的女儿宝贝的不行,虽然愤恨吕布将自己揪起,甚至还想揍人,但也明白,现在在吕布、严氏、貂禅的面前,自己不是主帅,也不是什么贵胄,完全是一个女婿和大半个儿子,换句话说,这是家事,而这里面正有着一股浓浓的亲情。为此对于吕布的动粗,遂也就没有在意——反正自己也在后世看多了这样由于误会,而使得翁婿之间闹起矛盾的事。
“子颖,现情势不容乐观。以某之见,南路陈登应是大敌。”
“岳父言之有理。我们也都认为,现在最难对付的应该就是陈登。你看他的行军,比北路和西路大军来的快,来得要隐蔽,就知道他比较难对付了。”
“侯成虽然勇猛有智,但其要独力对付陈登,尚无有多大把握。”
“对的。我为了慎重起见,已经把许汜许理义给他做参军了。”
“吾意非为此也。子颖,陈登于吾有不共戴天之仇,吾意亲往界首山,以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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