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把他带回徐州时,徐州的百姓不会阻住道路,磕头向曹操请求他留下。而那曹操眼见他深得人心,又怎么不会坚持要把他带走。好,您是我岳父了,我也就实话直说,岳父,就这个仁爱问题,请您试着比较一下,您在当时占据徐州时,您所实行的政策,会有比刘备仁爱吗?好,您继续再把那刘玄德所谓的仁爱,和我在朐县所实行的惠民政策比较一下,您会觉得有什么不同……”
沉默,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虽然刘敏没有正面回答吕布,而是绕了一个弯,但吕布听了,却把头转过,眼睛看向赤兔马,伸出手抚着马背,久久没有说话。刘敏见吕布一直在沉思,遂也没有打断他。过了良久,吕布才抬起头,脸色有点灰败,却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对着刘敏点点头。
“岳父,仁爱这个问题,实话说,我也不怎么很明白,因此我也还在不断探索,我希望岳父您多支持我。好,这话我也就不多说。岳父,您刚才问我如何面对刘玄德,我知道您与他有过节,甚至可以说你们两个是死敌。也知道他恨不得要您……而您也恨不得要他……但我可以告诉您,对那刘玄德,他要能按我的样子做安定天下,安定百姓的事,那可以合作。要是他心有私心,或者打着大义旗帜,行割据称雄之事,或者与我貌合神离什么的,那我就对不起了!”
刘敏说到后面时,语气已经很坚定了。而在刘敏说这些话的时候,吕布的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刘敏眼睛,似乎要把刘敏的心思看透。待刘敏说完,吕布停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唉……子颖,汝之言语,深撼吾心。直至今日,吾之追忆往事,仍幌如梦中,吾心惑矣……此事容吾再细思之。适才汝之云以何待刘玄德,听汝之言,已成定议,吾不拦之。吾仅提醒于汝,刘玄德心口不一,貌似忠厚而内心实多善变。且亦决不甘心久居于人之下。汝须在意,行事亦须慎重。”
“婿明白,会注意的。对了,岳父,您看很晚了,岳母还等你吃饭呢。”
翁婿二人也没再多言,一个牵着马,一个随后而行,没走多远,已经进到了吕布住的院子里。这时却已见刘敏的岳母严氏和刘敏的另一个长辈貂禅,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
“子颖,你去叫你岳父,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快快,快进来,饭食都快凉了……
这时吕布的一个亲兵过来,把吕布手中赤兔马的缰绳接过,牵去了后院进行安顿。吕布朝严氏和貂禅一点头,当先向屋里走去。刘敏随后跟进,不料严氏把手一伸,拦住了刘敏。一边的貂禅则看着刘敏,捂着嘴在不停的轻笑。
严氏对刘敏说道:“子颖,你再去基地里把玲绮叫来吧。这孩子,现在忙得饭都不记得吃了。”
刘敏心下感动,心道这未婚妻美女对军工生产的监督还真是没说的,对自己的支持也是不遗余力。刘敏遂答应道:
“好的,婿我这就去把玲绮叫来,马上去。”
刘敏急步来到美女负责的长弓、马镫、马鞍、马蹄铁和烧酒等的生产基地。基地此时已是没几个人,因为到了晚饭的时间了。刘敏也不去其他院子,而是直奔美女和另一个负责人貂禅的临时休息的房间。这是一个单独的院子,里面没听见有声音。当刘敏走进院子时,透过窗格,正看见美女正趴在桌上写着什么,遂开口喊了起来:
“玲绮,还在呀,回家吃饭去了……”
刘敏迈进房间,却见美女正慌里慌张的要把一张黄纸往抽屉里塞去,而脸上已经有些发红起来。
“呵呵,玲绮,你娘亲叫我来喊你去吃饭。对了,你写的是什么呀?来,让我看看……”
刘敏说着,走到美女的身边,准备让她拿出来给自己看看。而美女这时脸更红了,低着头,也不吱声,只是把身子紧紧靠住抽屉不动,鼻子上的皱纹已是清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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