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简单地说道:
“某来只为公事,非为私谊,失礼之处请勿见怪。”
被陈宫等人口中呼为文长的人言毕,对着刘敏,也不施礼,道:
“某奉汉天子诏书,前来往见新军主帅睢乡侯刘公子及县令张春。尔二人且听圣旨……”
来人说着,双手接过身边随侍手里捧着的一卷黄绫,展开,四字一句,对着刘敏就读了起来。刘敏心里发笑,但也没有阻止来人宣读圣旨,耳中只听到来人宣读道:
“天命有常,惟归有德。汉道盛张,不失其序……”
刘敏听了几句,完全听得是云山雾罩,一句意思也没听懂。刘敏遂一摆手,开口说道:
“我说圣使,你就别读了,你直说吧,诏书里说得是什么意思。”
宣读圣旨之人愕然,不明白刘敏的意思。座中的众人里面却已经有笑声响了起来。陈宫站起身,对来人说道:
“文长且休矣。吾之主公有令,尔之不必宣读,直说圣意即可。”
听了陈宫的话,来人脸上现出愠色。良久之后,才对着刘敏道:
“天子旨意,云尔睢乡侯组建新军,乃为矫诏,非为天子之本意。天子圣恩浩荡,念尔等尚无大过,云尔睢乡侯如能自动解散新军,则赦尔等之罪,且如能将陈宫、高顺等一干反贼解之阙下,则封赏丰厚。再,如能将反贼吕布擒拿或献其首级,则必以衔衔之,以爵爵之。如敢违命,则待我大军到……”
未等宣旨之人说完,座中只人已是群情耸动。张辽更是一拍桌子,“铿”一声拔出了他的勇士长刀,用寒光闪闪的刀尖指着来人:
“咄,汝竟敢出此狂言,难不成以吾之长刀不利……”
张辽说着,转过头来,对着主位的刘敏:“主公,待吾砍下此狂徒之首级,献之于主公?”
“呵呵,文远你先别急,请把刀收回。对了,那个……文长,你先把诏书拿来。陈军师,你去看看上面写了什么意思……”刘敏止住张辽,分别对来人和陈宫说道。
“谨遵主公之命。”
陈宫从来人手里接过诏书,飞快的扫了一眼,笑着对刘敏说道:
“启禀主公,此陈文长适才所言不假。且此诏书亦言升调张春县令为徐州别驾,张县丞(张先)升任东海郡丞,陈县尉升任广陵郡郡尉,克日上任……曹贼假托天子之命,用心险恶之极,望主公详察。”
刘敏点头,从陈宫手里接过诏书,随手扔在桌上,心道这曹操确实非比寻常,不仅要从军事上消灭自己,且还在政治上瓦解自己的阵营,手段厉害啊……
“那个……文长……对了,陈军师,我看你和这个文长挺熟悉的,他叫什么名字啊?”
“回禀主公,此人姓陈,名群,字长文,乃颍川人氏。其父亲为陈纪……”
“军师你说什么?他……他……是陈群?这……”
——陈群?天哪,牛人哪!他怎么跑这里来了……刘敏惊异无比,以不可思议的望向来人,又看向陈宫,满脸尽都是疑惑之色。
“启禀主公,此人确为陈群。此人原被刘备刘玄德聘为豫州别驾,不就,后其父子均来吾徐州避难。此人亦曾入我徐州军中,与吾等曾共事吕大将军,为此座中之人都曾与之有旧。只是当时吾等随主公从下邳转进之时,未曾通知其父子二人,却未曾想到此人此时已投奔曹贼矣……”
——原来如此,怪不得人人都和这陈群打招呼,原来都曾在吕布军中一起工作过啊……对了,从下邳突围时,陈宫这些人为什么不把他带出来呢?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大牛人哪……汗,可能自己错了,这陈群貌似在以后会更有名,现在可能还才名不显,不象许汜、王楷……更遗憾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人当时也在下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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