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又否定的态度,刘敏可不怕。于是刘敏反复从赞美大海的风光、唐玲的年纪、不能老在院子里久呆等各个方面入手,劝说着唐刘氏允许他明天先带唐玲出去散散心。最后又说道他不是让唐玲一个人去,他还会让秋女和夏童陪她一起去。好在刘敏能说会道,且当时的礼教和风气要比后世的明、清两代宽松得多,为此刘敏最终成功的劝说到了唐刘氏,让唐玲明天跟他一起去连岛游玩。
对于秋女和夏童两个姑娘,本来刘敏就想让她们陪着唐玲一起跟着自己去连岛,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件事,更加迫使了刘敏非带上她们一起去不可。这既是让她们与唐玲作陪,也是便于使刘敏弥补一下他自己对秋女的歉疚之情。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有些好笑,本来也不复杂,可后来就不知不觉变得复杂起来了。事情的起因是刘敏昨天晚上睡觉前,按常规刘敏是和仙女蝉儿一起睡。可临睡前,蝉儿说她身体不便,非得要刘敏去舞月房间里睡觉去。刘敏本就对仙女爱护得不行,眼见她说她身体不适,如何敢再去撩拨她了?为此刘敏听从蝉儿吩咐,转到了舞月房间里。
舞月见他来了,那还不热情招待?又是净屋又是焚香的,临了还去把舞雨给拖了过来。这本来也没什么,因为刘敏每次和舞月共寝,舞月也总会把舞雨叫来,两人一起合着服侍刘敏就寝,这和另外的舞云舞风两个一个作派。换句话说,只要刘敏随便和四舞女其中的一个人共寝或嬉戏,总是有另外一人一起陪刘敏,这当然也使刘敏享尽了齐人之福。
舞月把舞雨叫来之后,两美女就先把刘敏服侍上了床。这晚舞月有点古怪,由她先脱衣服爬到刘敏身上后,然后她又叫舞雨去把她房里的酒拿来,而舞雨出去时,顺手就把灯熄灭了。屋里一片黑暗,舞月也不谦让,先就和刘敏两人胡天胡地起来,待刘敏和舞月正在尽兴之中,这时从屋外进来了一个人影,闻到酒香,刘敏以为是刚才出去的舞雨把酒端来了,不过由于以前和两人嬉戏惯了,因此刘敏把着舞月也就没有停,而是继续着他们的爱情游戏。
来人不声不响,把酒放下后,磨磨蹭蹭朝着床边走来,爬上床,然后蜷缩到一边,继续没有吱声。刘敏也不以为意,不久待舞月发出一长声的满足声之后,刘敏笑着,嘴里喊着舞雨的名字,叫她也爬到自己身上来,以便让她也来和自己一起游戏。直到刘敏喊到第三声上,蜷缩在一边的人影才磨磨蹭蹭似要过来,而一边的舞月也不客气,一把拉过人影,把她就往刘敏身上推去。
待刘敏抱住来人时,发觉有些不一样,觉得身上的人不仅穿着衣,身形似乎还了许多。刘敏当时已是亢奋之极,那会去管这些?为此刘敏抱着爬在自己身上的人又是亲又是摸的,而来人也许已经情动,也用手紧紧搂住刘敏,鼻子里似还有“哼哼”之声。待得把身上之人的衣全部褪去,刘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正要准备进入她身体。就在这时,刘敏才发觉来人和舞雨有点不一样,激灵之下,忙把身下的人拉起,凑着屋外不知那里反射来的一点微光,仔细看去,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舞雨,而是……而是……竟然是姑娘秋女!
刘敏大惊之下,冷汗迭出。连忙一把把被子盖住秋女的身子,自己也翻身下床,手忙脚乱的寻找起衣服要穿起来。刘敏慌乱之下,那里一下能找到衣服了?正自忙乱着,这时床上传来了一声压抑着的哭声,同时桌边火光一闪,烛光亮了起来,而桌边正站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敏开始一直以为着的舞雨。
这时场面已是暧昧之极:刘敏是光着身子,手里拿着不知是衣服还是裤子的玩意儿,尴尬的站在地上。床上舞月一边安慰着被中哭泣的秋女,一边跪着对着刘敏,身子也是光溜溜的。而桌边的舞雨也是一身衣,冲着刘敏跪下,且把头已经在往下磕去,嘴里则不停的说着请公子饶恕的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