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建安三年(19八)终于要过去了。这一年里,汉家天下是支离破碎,中原大地是烽烟遍起。有挟天子以征不臣的,有为牟取土地与人口打得昏天黑地的,有为泄私愤而报仇雪恨的……的不说,大的就有袁绍与公孙瓒在幽燕大地上的争斗,曹操与张绣的争斗,曹操攻伐吕布的徐州之战,孙策进占江东的讨伐之战……
历史车轮滚滚而过,时间老人他不管人间的恩怨,生民的疾苦,仍旧让太阳东升,西边落下,四季更替,寒暑轮换。这不,日升日落,眼见得就到了建安三年的最后一天了。
东海边的城朐县在刘敏的新军进驻之后,因为新军剿匪有力,安民措施得当,因此百姓们再没见到有盗匪的骚扰和抢劫,也没有什么原先在新年来临之际总会有各种的捐赠和苛税,为此朐县的百姓在度过这年的新年时,按老人的话来说,今年是过得最轻松,最舒心,最幸福的一年,而按一些崇拜刘敏的年轻的读书人来说,儒家经典里所描绘的美好世界,已经开始在露出曙光了……
朐县虽,却反而更见热闹。在新年的前几天里,不宽的街道上满是人流,乡民们挑筐背袋,渔民们是扛箩提篓,用他们不多的一些土产和渔货,向商家们换取着他们从四面八方组织而来的年货。大人孩,男男女女都是欢声笑语,用他们欢乐朴实的笑声,装点着这东海边上的县城……
糜家大院也不例外。早在十几天前,东道主糜荃一声令下,让家仆们开始了准备新年的清扫和布置。大门口除了用樟木镌刻上刘敏为他家提的对联之外,还贴上了‘神荼‘、‘郁垒‘两个门神。家仆们不仅为糜家家人住的地方进行了精心布置,就连刘敏等从下邳出来的在糜家大院居住的人家,也是布置的喜气洋洋,焕然一新。
今天是过年,因此岳父兼教练吕布允许刘敏暂时歇息歇息,这是昨天晚上就说好的。为此刘敏决定,今天早上要好好睡个懒觉。不过也许他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因此在卯时刚过,他就把眼睛睁开了。
“舒服啊……”睁开了眼的刘敏满意的呻吟了一句,手一缩拢,却发现本来手中挽着的仙女蝉儿此时已经不在了,再伸手探了几下,也没有摸到人,看来是已经起床了。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又和仙女颠鸾倒凤了大半夜,刘敏不禁嘿嘿的自失笑了起来。
“公子醒过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声音虽,却把刘敏吓了一跳。凝神看去,只见一个细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立在床边,仔细看去,不是秋女姑娘是谁?
刘敏赶紧往被子里一缩:“是秋女?你……你……别过来,你先出去……”
——汗,还光着身子呢,这要让姑娘看见,那如何了得?
“公子……”
秋女声音似有哭音,说着一下竟往刘敏的身上扑了过来。刘敏在床上无法躲闪,正被秋女抱了正着。刘敏苦笑,胸前感受到秋女冰凉的泪珠。唉,这原先身子犯下的罪孽,看来是现在的自己无法逃脱了……
刘敏伸手出去,轻轻拍着秋女的背,道:“秋女别哭,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对不起你……”
“公子,您为什么不喜欢奴婢了……公子,奴婢也会侍寝……公子为何……”
“我喜欢你。可你还太,要不等你长大了,再……”
“那公子为何……为何原先不说奴婢了……”
秋女继续哽哽咽咽地说着,且说这话的时候用头使劲往刘敏的怀里钻,只是声音几不可闻起来。
刘敏苦笑,心道这怎么叫我解释,难道说不是我吗?把另一只手也拿出,双手搬开秋女使劲往怀里钻的脑袋,帮她拭去泪水,见她清秀的脸上并没有擦那些吓人的胭脂,心道这姑娘还真听话,自己叫她们几个以后不能搽胭脂,这秋女就不再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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