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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张辽。张辽在谷口不作停留,继续催马迎着郭独眼的后队而去。数息之间,已经和郭独眼的后队已不足百步了。张辽一勒缰绳,手中大刀高举,看到他的手势,那三十名新军士兵却也象约好了的一样,齐刷刷的把马停住,挽好盾牌,把又粗又长的长枪夹紧,枪尖放平,身子微伏下,调整马匹,列成了随时可以冲锋的整齐队形。
对于突然杀出来的人马,给一众盗匪所带来的反应,如果可以用二个字来概括,那就是——震惊;如果用四个字来概括,那就是——极度震惊!
停下马的张辽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匪徒后队。见打头的盗匪匪首郭独眼神色惨白,一脸惊惶,而剩下的一只眼睛里满是一股怨毒之色。再看他的身后,那些土匪慌张乱窜,连队形快要摆不好了。
“弃械不杀。”张辽对着混乱不堪的盗匪队伍,先发出了一声如炸雷般的声音。
喊完,张辽把手中的天罡七杀刀刀尖一把指着对面的郭独眼,厉声说道:
“尔等鼠辈,还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
也许是张辽的的声音太大,反而把为首的郭独眼给震醒了过来。只见郭独眼睁着独眼,先看了看长草谷的方向,再看了看身后乱糟糟的队伍,把头低下,也不知他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又见他抬起了头,也没多言语,手中大刀一举,独眼里厉芒闪现,狠声对着张辽喊道:
“来者通名,为何敢来白山地处,捋吾虎须?”
“尔等鼠辈,何敢问吾大名?吾再问一句,降与不降?”
“誓死不降。尔等拿命来。”
对面的郭独眼也许是横下了一条心,把大刀一举,说着催动坐骑,朝张辽急奔而来。看他的样子,是要狗急跳墙,要和张辽拼命了。
张辽更不答话,紫玉色的脸上紫气一闪,双脚一夹马腹,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高举着天罡七杀刀,催马直奔郭独眼而去。
两马相交,两把都是大刀的兵器碰个正着,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这巨响震得匪徒队伍里有不少人扔掉了武器,双手直往耳朵捂去。而三十名新军士兵稳如泰山,一动不动,直似没听见一样。
张辽与郭独眼一交手,明白这郭独眼还真名不虚传,武功不弱,且力量与自己相比也都差不多。心道要想取胜,说不得要多费些功夫了。眼瞅着郭独眼右边的独眼眼中充血,喊叫连连,心里一动,双手再次高举着天罡七杀刀向郭独眼斜劈而去。
两马相交了数次,张辽与郭独眼也已经斗了有十余回合了。再看郭独眼,气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已经和开始时的凶悍气势相比减弱了不少。张辽心里有数,遂不再停顿,一刀紧似一刀向着郭独眼劈去。
再战数合,张辽转到郭独眼的左边,借着郭独眼回马正要转身的瞬间,觑得亲切,大喝一声,一刀快如闪电地向着郭独眼后脑劈去,刀锋闪过,一声轻嚓声响起,鲜血飞洒,只见郭独眼满是头发和虬须的脑袋,已经被张辽的天罡七杀刀给削去了半边。
郭独眼脑袋少了半边,但身子还留在马上,只见那郭独眼的身子随马跑出几步,然后一歪,轰然落马。张辽暗自呼出长气,也不下马,伸出刀尖,一把挑起落在地上的郭独眼的半边脑袋,高高举起,一带马缰,对着已经目瞪口呆了一众盗匪,吼出一声:
“郭独眼已经授首。尔等还不弃械而降!”
听到张辽如雷的吼叫,又见张辽一脸杀气,高举着挑着郭独眼半边脑袋的大刀,直如杀神一般。匪徒群中不知是谁发了声喊,一霎时一众匪徒也没去跪下投降,也没敢向张辽冲来,反而是一窝蜂转身向着来路急跑而去。
眼见盗匪还执迷不悟,张辽也不客气,转头对着身后一直高度戒备着的三十名新军士兵,嘴里冷冷地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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