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开口了:“禀告岳父,曹贼虽已撤军,但目下对我新军,立即进军尚不为良机矣。原因是我等初到朐县,立足未稳,民心未定。军不经练,粮食鲜少,就如一重病之人。而要治疗这样的重病之人,先不能投之以猛药,如果太猛,反而可能会使病人难以安保。为此只能先用糜粥让他饮,再用和药给他服,等其腑脏调和,形体渐安,才可以用肉食以补之,猛药以治之,则病根尽去,人得全生也。——以此为例,我新军也应该如此,待养得恢复了元气,又能借以天时,再去和曹贼争雄,则可立于不败之地矣……”
“诚然……”刘敏继续说道,“此乃为比喻,尚不足以信。详察具体情况,现在亦非出兵之时矣。现在天寒地冻,将士行军作战困难,此其一也;其二,我新军现在所招之兵俱都新兵,即使能攻下城池,所招之兵亦为新兵。以新兵对抗曹贼之百战之兵,亦为不智矣。其三,曹贼此来,乃假托天子之命以讨异己,徐州士民多为之蒙骗,反以我等为反贼。如此,即使能够夺占徐州,徐州之民亦不为我所用矣。”
刘敏一番话说完,客厅一下变得安静起来。吕布仔细看了刘敏一眼,没有立即回答刘敏说得是对还是错,而是皱起了眉头,沉思了起来。良久之后,对着刘敏又问了两个问题:
“如子颖所言,假使现徐州刺史车胄行文朐县,尔等如何应对?再有,吕虔、李典二人带领大军巡查近海地面,尔等又如何应对?”
“回禀岳父,此事当初婿亦未考虑周全,但陈宫军师与高顺将军、张辽将军等已想有对策矣。陈军师云:假若刺史车胄行文或东海郡之来人来文,俱可一并收下,我等并不回复,给其来个莫测高深,尽量拖延时间。对其徐州派有军队前来巡视,陈军师曾言道,现在乃为寒冬,其必定会在新年过后,或者开春之后才有可能派有人来。再者其来巡视,吕虔、李典虽号称有一万二千军队,但徐州广大,遣往各地守军可占其大半。为此,其能派来之兵一定不会很多。对此兵马,我可占有天时地利之便,以逸待劳,胜负之数可在五五之间矣。此外,婿我也料曹贼在短期之内不会另调大军,原因想必岳父您已尽知矣。”
“公台(陈宫)之谋,尚为稳妥。”吕布称赞。说完这句话,吕布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低下了头,手里拿着茶杯,自顾转起圈子来。
见了吕布的动作,刘敏知道他在思考问题,不敢打断,只是看着他,坐着静等着。
过了一会,吕布抬起了头,望着刘敏,脸上有点严肃,道:
“子颖,汝之大才,吾可放心矣。虽然,汝既已为新军主帅,亦当好自为之,一切心在意。子达(高顺)、文远(张辽)、宣高(臧霸)等汝之部下,此皆骁勇善战之人,且皆为忠勇之士矣,汝可善待之。公台(陈宫)多谋,但其过直,喜矫枉过正,子颖亦可听之……”
“谨遵岳父之命,婿省得。”
刘敏见吕布不反对自己和已经背叛他的原部属一起共事,且还能对他们进行客观的评价,心里着实高兴。看来这岳父吕布在下台后,对自己原先的行为进行了一番反思了,要不说出的话没有这么客观。再有,吕布的这话,明显的是一个长辈在对晚辈进行谆谆教诲——唉,人确只有后悔,没有前悔啊!
看到刘敏表态,吕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子颖,汝之免除出入城门之税,又免除人丁之税,吾虽非尽知汝意,且与吾之于徐州做法大相向背,但深思之,觉汝志向远大,并非局限于一城一池之碌碌辈。如此,吾将吾之爱女交付与汝,吾可放心矣。”
——呵呵,你把女儿交给我你当然可以放心哪,我可是对异性是文雅有礼,更何况你的女儿还是个美女,虽然……汗!
“婿深谢岳父大人。我亦必善待吕姑娘,请岳父尽可放心矣。——对了,婿尚有几个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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