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末将也恭贺睢乡候能成为主公之佳婿。睢乡候与吾主之女乃天作之合,如此,吾主尽可无忧,末将亦可安心矣。”
说这话的时候,听这秦宜禄是既有点感伤,也又是欣慰。可见这秦宜禄也不是榆木脑袋一个,只知愚忠,不会思考。从话里的意思,看出秦宜禄也不愿意再看见吕布四处漂泊,前途莫测,眼见刘敏能和吕布结合,这样的结果也应该是令他满意了。
刘敏点头,微笑道:“秦将军现在尽管养伤,一切无须多想。待身体痊愈,我新军还有许多地方须仰仗秦将军之处……”
——说起来刘敏也有很多想法。想起自己所熟知的汉末牛人,这时也大部分各有其主了,要不就还,或者与自己相隔太远,比如这时那南阳的一班才子……而这时最有希望,也是自己羡慕已久的赵云、鲁肃等,却还没有音信……现在的陈宫、高顺、张辽等人依目前的规模还勉强敷用,以后要是人马再多些,占的地盘更大些,那人才就会捉襟见肘了……现在也只好把现有的人力资源用足,比如这个秦宜禄,甚至还有自己的岳父吕布,也要尽可能使用起来了……
刘敏和秦宜禄两人聊不到一会,就听见屋外秦宜禄的儿子纬儿在大声的欢叫:
“娘亲,玲绮姐姐来了,我和玲绮姐姐玩……”
听到这声音,秦宜禄身边的秦氏先是一笑,和秦宜禄一对眼,微笑着对着刘敏:“大姐来了,睢乡候……”
——嘿嘿,美女来了,我正要找她呢……可一见那秦氏略带调侃味道的眼神,刘敏赧颜,有点狼狈的朝秦氏和秦宜禄拱拱手,告辞而出。
刘敏一出房门,正好见到了那已经成了自己未婚妻的美女吕玲绮。看她的打扮,一身裘袍,腰上系着一根酱色的丝带,脚上穿着一双较高腰身的皮靴……此刻的她,正和纬儿在专心地为雪人描着眼睛眉毛,脸上一副兴奋的样子,和纬儿欢闹的同时,有着惊人弧线的鼻子边不时有皱起的鼻纹……
看见美女一副纯真少女的模样,刘敏心里微笑不已。可看着看着,心里没来由的一痛——汗,她应该还是个女孩啊!要在自己的后世,有这么高的身份地位,有这么好的条件,正不知有多幸福呢……可在这个汉末乱世,她虽然还是是个女孩,却屡次被作为了政治交易的牺牲品,幸好这时遇见我了……要没我的出现,她的父亲吕布已经在下邳……她的两个娘亲,还有她的家……
想到这里,再看着吕玲绮她那还很稚嫩的脸,刘敏都有点不敢往下想去了……再看她,十七岁(刘敏从她的生辰八字中得知)的青春女孩,既没有络,没有电视,没有在宽敞明亮的大教室里听课学习,又没有肯德基、比萨饼、咖啡,或者和一群少男少女游玩笑闹……现在却只能被闷在糜家大院里,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堆着雪人玩……看来以后要多让她出去走走了,要让她去多呼吸一些自由的空气,多享受一下大自然那多姿多彩的大千世界了……
刘敏是心潮起伏,感慨万千。而那边的美女也似有感应,抬起了头望了一眼刘敏这边,开始一眼没在意,所以很快把眼光收回,可接着也许想起了什么,马上又抬起了头看了过来,见到是刘敏,一下有些吃惊,又有些惊慌起来。美女赶紧垂下眼帘,猛地站起了身,对着身边玩兴正浓的纬儿,脆声说道:“纬儿,你玩,姐姐走了。”说完,美女迈开步子,急匆匆地向院子门口走去。
眼见美女看到自己就要离开,刘敏急了,心道这姑娘怎么还和以前那样,一见自己就要走开了?为此赶紧喊道:“吕姐,请等等……”说着自己也迈出了脚步,要追上美女。
“玲绮姐,雪人还没堆完呢,你怎么就走了?”男孩纬儿站起了身,两手各捏着一个雪团,用不解的声音问着,只是身子没有动。
“大姐,怎么要走了?秦姨正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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