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你就给我华丽而又漂亮的去死吧!”
“团长饶命啊,我什么都没做啊!”那个骑盗被人按着了双手,能动的嘴还在不停的祈求着,虽然以前他也看见惯了别人这样祈求团长但并没有什么用的画面。
“我也什么都没做啊!你现在自由了,当然,如果你能活着的话。”
这个团长总是喜欢给予手下的骑盗自由,在他们办事不利的时候,而方式就将他们塞到大炮里连同炮弹一起轰出去。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苏木研一样被大炮轰了还不死,如果他们有那样的能力的话,团长也根本舍不得将他们塞到大炮里。
“点火,现在就赋予他自由。”
巨大的炮声响起,骑盗们都挥舞着武器欢呼,就像刚才失去的那个人和他们毫无关系一样,也许是他们早就看惯了这样。远处的山上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山,无论那名骑盗是随着炮弹爆炸还是落到了什么别的地方,至少现在他应该死了。
“那个人应该是冲着世界树枝条的藏宝图而来的,在天黑之前给我将他找出来,当然,如果你们也想要自由的话……”
“遵,遵命!”团长的话音刚落,骑盗们就突然惊慌的喊到。天黑之前如果不能将那个人找到的话,团长还真的可能会讲他们都杀掉,虽然团长从来都不亲自动手。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爆炸声。”
苏木研说,其实他是真的听到了,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嗯,那是骑盗萧楚的大炮声,他经常用他的大炮轰人,而且每个月都带着手下来镇上抢东西。”
“哦,原来他那么让人讨厌啊!”苏木看了看自己的长剑,要是夜寒凌在这里,苏木研一定会让夜寒凌揍他一顿。
“嗯,而且他还是一个吃了世界树种子的人,他是一个恐怖的透明人。”苏木辰说到。
可是苏木研却并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异样的情绪。至于说恐惧,也许也是像苏木研一样见怪不怪了吧,当一个人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温暖的时候也就无法感受这个世界的冰凉了。但从小男孩的经历上看来,他似乎并不是那感受不到这世间温暖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木研也不是。可能有的人就是天生不知畏惧吧,就像那天夜里与神对峙的巨龙。
“哈哈,我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骑盗的,我要这世界都记得我的名字,我叫苏木辰。”苏木辰从木凳上跳了下来,抱起那个和他一样大的布娃娃说。
“这世界最强的骑盗吗?那可是能够改变世界格局的人啊!如果你真想成为那样的人的话,你可得努力啊!”
苏木研拿起苏木辰喝过的那瓶果汁喝着,他倒是没有苏木辰那么远大的理想。他只是想到世界的尽头去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话,再顺便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对于手持长剑站在世界的王座上对这个世界说:我对缔造这世间的一切秩序不敢兴趣,你可以坐上我脚下的这个王座,但你最好别惹得我不太开心……这一类的事情苏木研丝毫不感兴趣。他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个人叼根野草哼着难听的曲调,一个人在夕阳下吹着晚风,也用竹笛演奏自己最爱的乐曲。
“是啊,但是不管付出怎样的努力,我都一定会成为这世间最厉害的骑盗,到时候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欺负哥哥你!”
“我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苏木研笑着了看苏木辰,一个小男孩要成为这世间最厉害的王,居然只是为了保护他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哥哥。多么的天真可爱啊!
“但我感觉哥哥被这世间欺负了上千年。”
苏木辰紧紧的抱着那个陈旧的布娃娃凝望着窗外,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几片枯黄的落叶。两片树叶随风飘进小酒馆里,划过苏木研的脸颊悠扬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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